」

他对门外那道素白身影吐出一个字，冰冷刺骨，再无半点之前对峙时的克制。

秦月深深看了那条颤抖的金sE尾巴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麽，转身离开。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苏如玉才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息。

他慢慢松开尾巴，只见那小小的雪白团子依旧探着头，一双红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生气。

1

「不许再叫那个称呼。」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脆弱与执拗。

「以後，不许再见她。」

「唔??我觉得，秦月姐姐可以满足你。」

她不知道该喊老爷还是如玉，她索X都不喊了，上次那种xa让她怕了称呼这件事。

那句话轻轻飘进他耳中，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满足我？

满足我什麽？

是满足我过去十年空洞的执念，还是满足我现在无处安放的罪恶感？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钉在尾巴里那双清澈的红眼睛上。

1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或嫉妒，只有单纯的、几乎是傻气的为他着想的心思。

正是这份单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x1。

他原以为，他对她的占有，对她的Ai，已经是无可复加的极致。

可在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渺小与自私。

他想要她的全部，却从未想过，她竟会天真到，想将她的「全部」都分给他。

「满足我？」他低声重复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自嘲的悲鸣，「小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攥住自己的尾巴，力道之大，让金sE的鳞片都泛起冷y的光。

「我不需要她满足我！」他几乎是对她吼了出来，眼眶赤红，「我不需要任何人！我只要你！」

他像是发了疯，将那条尾巴SiSi按在自己x口，彷佛这样就能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听懂了没有？」他颤抖着，将脸埋进自己温热的尾羽中，声音闷闷地传出，「以後不准再提她，不准再想她，更不准再用这种蠢话来伤害我！」

1

「你只能是我的……你满足我，你就满足了我的一切……」

「但是，我、我怕了??我应该没办法??你看，秦月姐姐就很好，你试试看吧？好不好。」

那句「我怕了」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苏如玉的太yAnx。

他脑中嗡的一声，眼前甚至发黑了一瞬。

他怕了。

她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