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里燃烧着十七岁的自己。

一旦细想，仁善的德就会为那个结果找借。

“长得漂亮的人是不是都比较过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猫会去找你？】

霍英在纹店看到自己父母的时候，第一时间担心的是父母被徐尧列为“坏人”。

-我又不是猫。

他不大容易相信别人，霍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好像从刚认识起，就无条件信任自己。

唯独一次没有相信，就是离开时没带上他这个十七岁的累赘。

霍英怀着一报复的心态，动作谈不上温柔，徐尧忍耐着，承受着，泪从角来，嘴边还挂着笑。

这个营地的篝火晚会能持续两个小时，在这外面啊啊呀呀叫声不断的环境里，霍英总觉自己在果奔。

欺负，他总觉得自己里有一个怪，当他受到欺负，怪就会来撕碎所有坏人。

门一关，把人丢到了床上。

徐尧一向对这个世界怀有很大的敌意，他认为的欺负，可能只是源于别人给他倒了一杯，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把那杯拿起来检查一下，确保那只是一杯。

把徐尧清理完之后，霍英推开门去，拎了一罐啤酒，大脑放空地看着篝火。

-为什么给我纹这个，好疼。

霍英在心里说。

但是少年时代而不得的那个人，每每回忆起来，总会让心脏疼一下。

-你确定你不会手抖吧？这儿可是我的小心脏。

徐尧张开四肢，放声大笑，门外有烟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显得他更疯了。

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一双胳膊从腰间环了上来，徐尧贴到他背后，声音带着哭过的哑，“你好无情，竟然扔下我跑了。”

徐尧吃吃地笑。

-嚯，这是什么发言？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Milk，过来看看你的同款项圈。

但徐尧没有，他被推到角落，手用力压着桌面，没有任何不同于正常人的举动。

这个Yuki，就是徐尧里的保护神。

明明选择放弃的人是徐尧，却要他来心疼。

他没有太上，也不想跟徐尧这么稀里糊涂地沦陷，他毕竟不是什么救世主。

“霍英，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徐尧叹。

“到底为什么找我？”霍英起他的脸，“你骗不到我。”

-死在我手上你会很难过吗？

霍英很吃惊，“你竟然说得这话。”

霍英看见血从他手掌边缘溢来。

虽然年近四十还存在这幻想很离谱，但这个病确实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治愈。

徐尧这些年应该过得很寡淡，每一下都能受到相隔十五年的涩痛。

徐尧笑起来，“霍英，你会的，Yuki从来没骗过我。”

十五年了，十五年的人生，迎来送往多少过客。

“Yuki给我写了一封信，”徐尧仰着，脸颊有些，“她说，她不能再保护我了，她叫我来找你，她说你会保护我。”

“你最好能一直持这个判断，”霍英攥住他的脚踝往下一拖，把他的发抓了起来，“来吧，尝尝。”

-那你要不要亲我？

有些事情是经不起细想的，只要不细想，结果就很明朗，谁放弃，谁言，清清楚楚。

-徐尧，你去治病吧，我赚钱给你治。

因为徐尧真的会伤害他中的坏人。

【徐尧，Milk不见了，它去找你了，它找到你了吗？】

霍英拉着徐尧的手，大步走向自己的蒙古包。

……

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见过离别，见过生死，连家人都可以决裂，还有什么迈不过去坎儿？

-从此以后你的心就归我了。

……

桌上有一枚螺丝钉。

他不能当着徐尧的面说，他不确定徐尧康复到什么程度了。

霍英站在床边，一边解腰带一边问：“哪个医生把你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