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主人不喜失态，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

日久了，三人竟也摸索了一相的模式。

青歌能觉到外间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心底的惶恐更甚，抖得愈发厉害，却是撑着，连一丝呜咽都不敢。

只是，采补规矩，三日一回，从未变过。

到阿七，亦是如此。那日，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

青歌不敢回，他快步走内室，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

青歌低上前，还未站定，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拉开系带，少年人丽饱满的膛。

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侍寝时乖巧听话，只温顺隐忍的模样。

青歌的心得有些快，他不敢看林清晏，行过礼后，便快步走内室的里间。

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榻上看书，见青歌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眸，便又低下去，神平静。

林清晏自知份，从不涉妻主使用炉鼎，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

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每日备膳、洒扫、侍灵植。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心底偶尔会生一丝莫名的酸涩。

他容貌俊雅，知礼得，云安平待他，也确实是不同的。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

熟悉的传来，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燃，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半声响。

云安平觉得，听话的男人，还是各有可之的，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

自林清晏府后，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每日闲暇时，他便会陪着云安平，或看书、或品茗、或下棋、或聊天。

到青歌的那日，他照旧带上幕离，敛目垂首，走内室。

外间的林清晏，轻轻翻着书页，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云安平搂住青歌，往后倒去。

林清晏依旧坐着，只是手里的书卷，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

告诫，为炉鼎，要记清自己份，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正夫是主，他们不过是炉鼎玩，份天差地别。

待到采补结束，青歌退下时，脸红的厉害，他羞愧极了，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

这段日，还算惬意。

云安平正坐榻上闭目养神，到自己的炉鼎已经来，便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