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听到琴声。但看到一小轿停在县学门前。一个穿着淡青衣裙的女从门里来，正要上轿。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瓜脸，冷清的眉目，下微微扬起。她正是他想象中的样，但又比想象中更真切、更鲜活。嘴是自然的淡粉，没有涂胭脂的那红。她的手指在轿门上，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齐整净。

四目相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没有多停留一瞬。平平淡淡地移开了。然后她弯腰了轿。轿帘放下来，遮住了她的影。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她上轿前瞥他的那一时，光下被照得透亮的耳廓微微泛着红。那一丝红很淡，如果不是光正好照到，几乎看不来。那抹红在淡青衣裙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她明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就走了。但她的耳朵卖了她。

他快步往渡走去。

他正要转离开，不知怎的又看了一远去的轿。轿在巷拐了个弯，淡青的轿帘一晃就消失在墙后面了。他一直盯着那个拐角看了好久，直到巷里一个人走来，他才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发了半天呆。

了来。一一的，温的溅在床单上，在布料上慢慢开。他着气躺了一会儿，用布净，又伸手摸了摸了的那块床单，翻了个。在布料上很快就变凉了，黏在肤上有些不舒服。窗外有野猫在屋叫，声音尖细，在夜里格外清晰。

轿走了。他站在原地，心得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她上轿时目光扫过街。看到了他。

陆慎言在邻县又住了两日。第三日，他办完了所有事，把账本还给了掌柜，辞了行，打算回嘉兴之前再去县学附近走一趟。他说不上为什么要去，只是觉得不去的话心里会一直惦记着。

，顺着他手指的隙往下，打了他的指和。他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想象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那个冷淡的、傲的白素秋，在他下会是什么样？她的冷脸会不会碎掉？她会不会哭？还是会咬着嘴不声？他想象她褪去衣裙后双间的风光，她的是浅浅的粉，闭合着，像一朵苞的；他伸手拨开时能看到间那颗小小的微微凸起，充血后变得更加。他想到她的在他的摸下变得温，想到她被时会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他想到她的手指，那双弹琴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想到她的缠在他的腰上，想到她用那个冷淡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陆慎言在原地站了很久。一直到那轿完全看不见了，街上的人换了三拨，他才收回目光。然后他转往嘉兴的方向走去。他心里比来时多了些什么。一说不上来的、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