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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顾妄的右抬起来，扛到自己肩上，让得更。顾妄现在只有一条撑着地，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里那上。被撑成夸张的弧度，吞吃着长的。

“痛？痛就对了。”殷九幽贴着他耳朵说话，气在耳廓上，“痛才会让你记住，是谁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顾妄被撑得发一声呜咽。纯气正在失控，从各涌来，他控制不了。越来越，后的快也越来越烈。每一次都像在火，得他小腹里一团火越烧越旺。

不是疼——是一被打开的觉。纯之气从丹田爆发开来，顺着经脉奔涌。金的光从顾妄周涌，像无数萤火虫，环绕在两人合的地方。

镜里，红的暴来。被三手指玩过的还没合拢，粉红的微微张合，边缘沾着白沫。还在往外渗，顺着会淌到大。

“啊——！”顾妄的惨叫撕心裂肺。

殷九幽受到纯气的滋味，紫眸眯起来。

他停顿了几息，让顾妄适应被满的觉。箍着，勒一红痕。包裹着，每一个褶皱都在主动附，贪恋那的。

“别挣扎了，你已经被我吃到底了，小货。”

他开始动。

撞击声在寝里回。殷九幽的袋随着每一次都甩上来拍在顾妄会上，沾满。顾妄被得声音都连不成句，只能发嗯嗯啊啊的。从嘴角来，滴在镜上。

长的一寸寸没顾妄内。被撑得透明，从镜里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的形状。顾妄低看见自己肚上鼓起来的痕迹，觉得像噩梦。

殷九幽掐住他的下，掰着他的脸正对镜。

“你看镜里。”殷九幽扳起他的下，他直视，“我们俩的连在一起的样，多好看。”

每一次都又又重。开皱褶，碾平每一凸起，最后撞在最的上。顾妄觉得自己肚都要被穿了。快在内越积越厚，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前端的得发疼，铃不停渗前，随时都要来。

突然，内有什么东西破了。

“慢一……求你……要被坏了……噢咿！”顾妄里带上了哭腔。

那里立着一面大的落地玄晶镜。镜面冰冷光，足有两丈。顾妄看见镜里自己被拖过来——发散，满脸泪痕，膛上红立，间一片狼藉。他不想看，偏开，殷九幽掐着他的后颈，把他在镜面上。

殷九幽又往前了一。整个了去。

“不……不要看……放开我……我求你了……”顾妄脸贴着镜，声音闷闷的。

整全去了。

冰冷的镜面贴上脸颊，顾妄打了个激灵。他双手撑在镜上想把自己推开，殷九幽一手掐着他后颈，一手反剪住他双手压在腰后。

对准。

殷九幽掐着他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在理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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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他看见自己狼狈到极。发散了，脸上一泪痕，嘴被自己咬得红。殷九幽站在他后，比他了大半个，银发垂在他肩侧。两只手被反剪在腰后，被迫向前，两颗红的蹭在冰凉的镜面上，激得他浑一颤。

“你的小真会夹。”殷九幽掐着他腰的手指陷里，“每一次都想把本座的来吗？”

“看清楚，你现在有多。”他在来回研磨，把蹭得到都是，“这就是你以后每天的样，被我压着，撅着，等着我的大来。”

“嗯……啊……太了……到里面了……哈啊……”顾妄的声音从惨叫变成。

顾妄大着气，嘴抖得厉害。后被撑得发胀，疼痛还没消退，可另一觉已经在悄悄蔓延——。被满的意。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吞那。

在里横冲直撞，每次都狠狠碾过那个。顾妄被刺激得浑搐，前端彻底了，铃甩透明的前。他里的越越多，顺着大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洼。

“哈啊……真……”殷九幽受着被死死绞住的快，“第一次被人开苞就是这觉吗？”

“叫大声。”殷九幽低住他耳垂，“让本座听听你有多。”

先是缓慢的。退到只剩，再缓缓推去。每一下都到最，每一下都让顾妄发闷哼。被带来，在堆了一圈白沫。退时发咕啾的声，推时又变成噗嗤的闷响。

殷九幽受到的蠕动，低笑了一声。

顾妄已经没法回答了。他大脑被得一团浆糊，只能发。镜里，他看见自己的表情——睛半翻白，微吐，顺着下滴落。一个被傻了的妇模样。

殷九幽没慢。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

“呜呜……好丑……那不是我……”顾妄拼命想闭。

被撑到极限。刚才三手指的宽度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那圈被碾平，颜从粉红变成惨白，箍着前端。顾妄能觉到自己的被一撑开，每一寸褶皱都碾平，每一都撑到发疼。

殷九幽腰往前一。

在

殷九幽看镜里两人的合。

脸贴上冰凉的镜。

袋撞上顾妄的会，啪一声响。

殷九幽掐着他的腰，开始加力。在里快速，每一次都撞在最。顾妄的被撞得在镜面上来回晃动，脸一次次贴上冰凉的镜又弹开。他站不住，全靠殷九幽掐着他腰的手和里的支撑。

啪啪啪啪！

他腰再一沉。

“哈啊……嗯……咿……”

纯气没有伤害殷九幽，反而与他上的气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黑雾和金芒织在一起，互相引又互相排斥，在两人周围旋转成气旋。寝里的气被搅动，墙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暗。

殷九幽腾一只手，掰开他的。

大的挤半个。

紫黑的在红的。每一次，那圈就陷去，时又翻来，带白沫和。顾妄白皙的被撞得发红，他自己低就能看见肚上时隐时现的形状。

“痛！好痛！要死了……要被撕开了……呜啊啊！”顾妄双手在镜面上抓，指甲刮刺耳的嘎吱声。他向前弹，想逃开那，但殷九幽掐着他腰的手纹丝不动。

“不许闭！给本座好好看着，它是怎么去的！”

殷九幽换了姿势。

拖着他就往寝走。

殷九幽扶着自己的大，紫黑的在那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