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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抹掉嘴角的水光。然后伸手把顾妄的双腿合拢,把那具瘫软的身体在床单上摆好。精液还在从屁眼里慢慢渗出来,把床单洇出一片湿痕。顾妄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眼皮轻轻颤动着。
殷九幽看着他,眼神幽深。
这时,寝宫大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不急不缓。
“宗主。”大长老墨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药已经备好了。”
殷九幽扯过被子,随手盖在顾妄身上。黑色的丝绸被单遮住了那具满是痕迹的身体,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散乱的黑发。
“进来。”
门被推开。墨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老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床上的景象视若无睹。托盘上放着一个青瓷碗,碗里盛着漆黑的汤药,正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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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走到床边,目光扫过顾妄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泪痕、咬破的嘴唇、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笑出细纹。
“宗主,药按您的吩咐熬好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加了七味纯阳草和三滴地心玉髓,药性刚好。”
殷九幽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黑色的药汁散发出一股清苦的气味,混在寝宫弥漫的淫液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
“他身体底子不错,只是第一次承受,有些虚耗。”殷九幽把勺子送到顾妄嘴边,撬开他咬紧的牙关,把药灌了进去,“你吩咐下去,药阁那边准备好,从明天开始,对他进行调理。”
黑色的药汁顺着顾妄嘴角流出来。殷九幽用手指抹掉,然后自己舔干净。
墨尘垂手站在一旁,脸上笑意不减。“遵命。宗主请放心,老朽已经拟好了调养的方子。这位少宗主的体质特殊,需要循序渐进,从汤药到药浴,再到……”
“你自己看着办。”殷九幽打断他,继续舀起第二勺药。
第二勺灌进去,顾妄在昏迷中呛了一下。黑色药汁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他咳了两声,又沉沉睡过去。殷九幽放下勺子,端起碗,直接含了一大口药。然后俯下身,嘴对嘴,把药渡进顾妄嘴里。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黑苦的药汁顺着舌面流进喉咙。顾妄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把药喝下去。殷九幽的舌头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把残留的药汁扫干净,才缓缓退出来。
墨尘在一旁安静地等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等殷九幽把整碗药喂完,他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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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给少宗主把一下脉吧。”他伸出手,苍老的手指搭在顾妄的手腕上。
指尖触到皮肤时,墨尘的眉毛轻轻跳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顾妄体内的脉象——纯阳之气和魔气在经脉里冲撞、融合。混乱的脉象里透出强大的生机。丹田处,纯阳气被榨取过一次后正在缓缓恢复,而魔气却赖着不走,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经脉里,和纯阳气达成某种诡异的平衡。
墨尘的手指又按了按。脉象更深处的变化也被他摸到了——顾妄的体质正在被改造。不是破坏,是重塑。纯阳气和魔气的交融正在改变他经脉的构造,让他更适合承载更强大的力量。
完美。这具身体,简直是为魔尊大人量身定做的容器。
墨尘收回手,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他看向殷九幽,语气温和:“少宗主身体底子确实好。初夜耗损虽大,但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能恢复。老朽这就去安排明天的药浴。”
“嗯。”殷九幽站起来,黑袍上还沾着性爱的痕迹,但他不在意,“本座有事处理,你在这里看着。他醒了就告诉他——哪儿也别想去。”
说完,殷九幽大步走出寝宫。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寝宫里安静下来。墨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顾妄。黑色被单裹着那具瘫软的身体,只露出苍白的脸和散乱的黑发。顾妄在昏迷中眉头紧皱,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
墨尘伸手,把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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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少宗主。”他声音轻得像耳语,脸上的笑却越来越深,“第一天就这么辛苦,以后可怎么办?”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两颗粉色的药丸。药丸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让人闻了有点晕。墨尘捏住顾妄的下巴,掰开他的嘴,把两颗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顾妄的喉咙本能吞咽了一下,把融化的药液吞进肚子里。过了几息,他苍白的脸渐渐泛上一层红晕,呼吸也变重了。被子里,他的大腿轻轻蹭了一下,被单在身上磨出窸窣声。
墨尘满意地点点头。他把瓷瓶塞回怀里,在床边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夜明珠发出幽绿的光。寝宫里只有顾妄的呼吸声,从平稳变成粗重。他在昏迷中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露出满是痕迹的胸膛。两颗乳头硬挺挺顶着空气,红肿还没消退。他大腿夹紧又松开,蹭着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顾妄的眼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