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这就是殷九幽魔尊本源的力量。

白术的手指沾了点雾气，拿到眼前观察。雾气和药膏接触的瞬间，绿色膏体被染成深紫色，散发出更浓的魔气。他眯起眼睛，把手指上的膏体擦在袖子上，重新把手按回顾妄后腰。

“时间到了。”

他松开堵在穴口的手指。

顾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药液从屁眼里喷出来的速度和力道比早上更大，不是流出来，是喷。第一股喷出来的液体已经是深粉色，带着浓郁的药味和精液味。第二股喷得更猛，溅到床尾的围栏上。第三股开始变成淡粉色，喷了几波后才慢慢变成透明。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喷出都带着泄力般的快感。顾妄趴在床上，身体随着喷射的节奏一抖一抖。他能感觉到肠道在痉挛，把最后一点药液也挤出去，然后开始空收缩。每次收缩都带起一股酸胀的快感，沿着会阴传到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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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

阴茎前端喷出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床单上。不是被人操射的那种高潮射精，是身体被催情药液刺激到极限后爆发出的泄欲。精液射完，阴茎还在抽搐，马眼挤出几滴透明的残精。

顾妄趴在床上，浑身虚脱。床单上又是一片狼藉——粉红色药液、白浊精液、汗水全混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白术看着床上那滩狼藉，又看看顾妄后腰的烙印。烙印吸收完药膏后变得平静，暗紫色纹路不再脉动，像一块普通的纹身。他拿起块干净布巾，擦了擦顾妄臀缝里残留的液体，然后把新纱布贴在烙印上。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他收拾起灌肠器和药膏盒子，语气平淡，“明天还需要最后一次灌洗。”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药箱，盖上盖子。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顾妄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后腰的纱布下透出微弱的紫光。

白术转身推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顾妄一个人趴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外移到了床脚。他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床帐顶。身体里的药效渐渐消退，但那种空虚的痒还残留在肠道深处。他的手不自觉伸向下身，手指探进屁眼，插进还松软的穴口。

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咕叽的水声。他猛地抽出手指，把手摔在床上。

厉戈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3

他上身赤裸，胸口缠着绷带。殷九幽那一鞭抽得太狠，噬魂鞭的倒刺把胸肌撕开一道从锁骨到肋骨的裂口，魔蝎尾毒让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坏死，即使已经敷过药，还在往外渗血水。

他动了一下，绷带摩擦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比胸口更疼的是右手腕。殷九幽直接捏碎了他的腕骨，现在整个右手肿得像馒头，皮肤从紫红色转成青黑色。他只能用左手撑着床板，把上半身抬起来些，靠在床头喘气。

房间很小，是执法堂弟子住的标准间。墙上挂着两把刀，桌上放着药瓶和绷带，窗下放着洗脸的铜盆。窗户朝外开，正对着宗主寝宫的方向。

厉戈靠在床头，盯着那扇窗户。

窗外月亮正从云层后移出来。冷白色的月光照在宗主寝宫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幽幽的冷光。寝宫窗口透出火把的暖黄色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在里面。

那个骚货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