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终于把肉棒拔出来。

顾妄趴在床边，疯狂呕吐。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混着刚咽下去的尿液，酸臭骚腥的味道混在一起。但吐不出来多少，大部分已经被迫吞下去了。他趴在床边干呕，眼泪鼻涕口水全糊在脸上。床单被吐出来的液体弄脏了，混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一片狼藉。

“呵，真乖。”殷九幽蹲下来，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记住这个味道。以后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本座就让你天天喝这个。”

顾妄趴在床边，身体还在抽搐。后穴插着的玉势随着他呕吐的动作跟着抖动，又从穴口滑出来一截。精液和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流，滴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像被玩坏的娃娃，蜷在床上，脸色煞白。

“现在，你身上已经彻底干净了。”

殷九幽站起来。他的愤怒终于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情绪。看着蜷在床上的顾妄，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他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出了寝宫。

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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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趴在床上，身体止不住发抖。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骚味，和精液混在一起，怎么舔都舔不干净。后穴里的玉势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肠壁被磨得又痒又麻。但他没有力气去拔出来，整个身子像散了架。

他闭上眼。

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那股灼热的力量从后腰的烙印往外泵，顺着脊柱往上爬，又往下沉进小腹。纯阳气被那股力量激得自动运转，金色的微光在经脉里流动。光里夹杂着黑色的细丝——那是渗进体内的魔气。

剧烈的反应开始了。

顾妄闷哼，身体弓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些吞下去的尿液在胃里发烫，被吸收进血液，然后又汇聚到丹田。魔尊的体液——精液、尿液——都在他体内产生了反应。纯阳体质本能排斥魔气，但烙印把魔气钉死在他丹田里，两股力量碰撞，融合，炸开。

他手指攥紧床单，浑身冒汗。

丹田里，一缕纯阳火苗从气海中窜出来。那缕火苗本应是纯粹的金色，但顶端燃烧着一丝幽幽的黑气——鬼道的阴冷黑气。黑气像活物，缠绕着金色的火焰往上爬，和纯阳气交织在一起。

阳魔鬼体的雏形，在极致的屈辱和体液的浇灌下，悄然滋生。

顾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意识沉浮，身体像被泡在滚水里。后腰的烙印持续往外泵着热流，肠壁里的玉势一直没拔出来，随着他无意识的收缩也跟着轻轻动。等他终于睁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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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从床上撑起来。下半身又麻又痛，后穴还插着那根玉势，穴口嫩肉已经麻木了。他咬着牙，把手伸到身后，握住玉势往外拔。

“啵……咕……”

玉势拔出来的瞬间，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新污渍。顾妄喘着粗气，把玉势扔在一边，然后整个人瘫回床上。

床单早就不能看了。精液、尿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他身上也脏得不行，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斑和尿渍，嘴唇干裂，舌尖还发麻。但他实在没力气起来清洗。

只能继续躺着。

丹田里的异动还在继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被重新淬炼过，纯阳气运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但那些阴冷的黑气也更多了，缠绕在纯阳气上，怎么都剥不下来。

顾妄在狼藉的床上昏睡过去。

意识完全沉进黑暗之前，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两股力量还在打架。纯阳气的金色和魔气的黑色在经脉里碰撞，激得他浑身忽冷忽热。冷汗把床单洇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后腰的烙印一跳一跳地泵着热流，沿着脊柱往上钻进后脑，又顺着喉咙往下沉进小腹。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有温热的东西在脸上移动。那触感软软的，带着水汽，从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动作很轻，有点笨拙，好几次差点戳到他眼睛。温热的湿意把干涸的精斑和尿渍泡开，又被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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