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发现他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皮肤冰凉。三天没吃东西，加上魔卵不断吸收他的纯阳气，他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操完都要虚弱。

“不吃东西是想死？”殷九幽捏着他的下巴。

顾妄终于有反应了。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殷九幽。

“反正已经这样了。”顾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来吧，操我吧。把我操烂。除了这个，我也没什么用处了。”

他自己解开了衣服。那件本来就披着的里衣滑下来，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青紫的指痕、红肿穿环的奶头、鼓起的小腹、后腰发光的烙印。然后他主动叉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湿润的穴口。后穴因为魔卵的渴望而微微翕动，黏滑的淫液从穴口流出。

“求求你……快进来……肚子里的东西……它饿了……它想吃你的精……”

殷九幽看着眼前这一幕，应该兴奋的。他最喜欢看顾妄崩溃求饶的样子。但现在他眉头紧锁。

“……你在干什么？”

“来操我啊。”顾妄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你不是最喜欢操我吗？来吧。反正我这身体已经被你玩烂了，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用处吗？”

殷九幽沉默了。这个活了三万年的老魔头，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顾妄——不反抗、不愤怒、只是认命地张开腿。

3

“你……真的想好了？”

“有什么好想的。反正已经这样了。”顾妄翻过身，撅起屁股，“来吧。”

殷九幽看着眼前那口翕动的肉穴，又看着顾妄自暴自弃的背影。他伸手握住顾妄的肩膀，把他翻回来。顾妄等着他解开裤子操自己，但他没有。他俯下身，笨拙地亲了亲顾妄的额头。

“别怕。”他说。

然后又亲了亲顾妄的脸颊。动作生硬得不像个老魔头，倒像个不知道怎么哄人的笨拙少年。他把顾妄抱进怀里，像安抚受伤的小兽。

顾妄僵在他怀里。

“本座在。”殷九幽亲吻他的后颈，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颗魔卵的跳动，“从今以后，我们才算真正地合为一体。”

顾妄听着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之前被操哭的那种，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又看着他笨拙的安抚。然后他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殷九幽的嘴唇。

“嗯啊……”

温热的舌尖笨拙地探进殷九幽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吻得太用力，牙齿磕碰出轻微的声响。两人互相扯着衣服，很快都赤裸了。殷九幽还不太适应被主导，想翻身压回上方，顾妄却不松手，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按着他腹肌稳住身体，另一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3

“哈啊……好舒服……”他喘着气坐到底。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熟悉的褶皱，一插到底。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殷九幽的肉棒跟铁棍一样硬，尺寸又大，体内的魔卵跟着微微发光，像在欢迎这个男人的进入。顾妄闭着眼，睫毛和嘴唇都在抖，他略微抬起屁股，狠狠坐下，让龟头重重撞在体内那个魔卵的位置，然后爽得大腿内侧直抽抽。

“就这样……不要停……”

他开始自己上下骑乘，吞吐那根巨物。臀肉每次坐到底时会撞上殷九幽的囊袋，发出啪的黏响。殷九幽躺在他身下，看着他自己动。顾妄骑在他身上，胸前两枚银环乱晃，屁股吞吐肉棒的样子淫荡得不行——这是顾妄第一次不是被强迫，而是自己主动要的。他的肉穴贪吃地收缩，每下进出都带出黏滑的水，顺着他根部流到囊袋和床单上。

殷九幽扣住他的胯骨辅助他起伏。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操了不知多久，动作节奏开始乱了——顾妄原本绷直撑在上面的胳膊突然软了，往前一栽，两人胸贴胸抱在一起。殷九幽顺势翻身，没让连接处滑出来，温柔地把他压回床垫上，缓缓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猛干。他慢慢地抽，慢慢地送，龟头碾过肠壁时还停下来磨蹭，故意蹭那个会让人爽得触电的位置。顾妄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揽着他的背，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紧绷结实的肌肉随着操干动作在手掌底下一寸寸凸起又凹陷。两人都不想太早射，所以每操一阵就停一会，停下来时殷九幽的嘴唇就落在顾妄眼窝、耳根、锁骨上，舔得湿答答的。等他再抽送时，连水声都比之前闷，因为淫水已经黏稠得拉丝。

“殷九幽……抱紧我……”

殷九幽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顾妄的腿从腰上滑开，随便摊在床单上，肉棒在两人小腹间被磨蹭，前后同时涌上来的快感让他小腹止不住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