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长大的幼崽，贪婪地吞食着比自己更老更弱的前辈。

血色残魂发出了更尖锐的嘶吼。

“滚开——！这是本尊的身体！你这小小的纯阳祭品……嗯啊……”

嘶吼声突然变了。

暴戾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声音里混进了别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快感。

2

魔尊残魂正在被纯阳之力插入。

对它来说，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三万年前，它还是那个叫玄昭的仙尊时，它也曾被这样的纯阳之力温暖过。那个人的名字，也叫阿昭。

“好舒服……”残魂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嘶吼，是某种迷离的呢喃，“这感觉……就是阿昭的感觉……阿昭……你在哪里……”

它的抵抗开始减弱。

不是因为力量不敌。是因为它主动松开了防线。三万年的怨毒、愤怒、不甘，在纯阳之力的冲刷下，一点点被融化。它想起了更多东西。不只是被背弃的恨，还有在那之前的温暖。那个曾经用纯阳之力温暖它的人，那个它等了三万年也没等到的人。

血色残魂不再挣扎。

它散开了。

那些暴戾的能量碎片在纯阳之光的照耀下，纷纷扬扬地飘散，转化成温润的能量流，汇入紫色意志之中。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执念，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淡淡的虚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人。

2

他站在那里，看着顾妄。

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但顾妄知道他在笑。那是一种释然终于等到答案的笑。然后那缕执念也散开了，化成最后一道能量，汇入紫色意志。

殷九幽的意志彻底吞噬了魔尊残魂。

在吞噬完成的那一瞬间，三个灵魂光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识海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顾妄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剧烈地痉挛。他的纯阳之光猛地膨胀，和紫色意志的光交融在一起，再从另一端喷薄而出。那股能量太强了，强到他的意识短暂地失去了一切的感知，只剩下一片纯粹让人窒息的快感。

现实中。

殷九幽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幽紫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黑中带紫，紫中泛金，深邃得像是把整个深渊都装了进去。眸子里流转着星辰般的光点，那是三万年的记忆碎片正在被整合。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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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翻身，把顾妄压在身下。

肉棒还插在顾妄体内。他掐着顾妄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胯骨撞在顾妄的屁股上，撞击声震得黑石都在晃。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肠道里急速进出，把那些还没流完的精液和淫水操得噗嗤作响。

顾妄被他肏得尖叫。

“噢咿！好猛！宗主……你的鸡巴……怎么更大了！哈啊……又……又要去了！噫——！”

他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曲，小腿绷得笔直，大腿根在剧烈地抖。后穴痉挛着，死死绞住殷九幽的肉棒。前端喷射出大量透明液体，不是精液，是纯粹的淫水。他喷水了，喷得两人小腹上都是。

识海里的高潮还没结束，肉体的高潮又叠加上来。两重高潮重叠在一起，他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丧失了。他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去。眼睛翻白，眼球上只剩眼白。

殷九幽在他体内射了。

这次的量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纯粹的精液，里面混着大量精纯的魔尊本源。那是融合了三万年残魂全部记忆和力量的本源精华。滚烫的液体灌进肠道，被肠壁吸收，顺着经脉流遍顾妄全身。

顾妄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白光或红光。是黑白两色纠缠在一起的光，从他小腹的丹田处散发出来，然后蔓延到四肢和躯干。他的皮肤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体内的经脉在发光，能看到那颗已经消失的魔卵所在的位置残留着一个太极图案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