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朔坐下，曹修文蹲在地上将他穿孔的渍轻轻，先理的是脐钉，然后是钉，他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涂抹。

柯朔失望：“不好笑吗？”

“良心还在吗，哥，要不要趁打铁。”曹修文了下嘴角，睛红红的。他看见柯朔的手机停在相机界面，没去在意。

“太过分了。”曹修文掐了下大，挤眶泪汪汪的觉，“哥，你粉丝好过分。”

“你不也是粉丝？”柯朔看到他的小动作，了下他的。

“哥今天拍那么多照片，等拿到了要发推特？”

“不要这么严肃嘛。”柯朔心里的，他那细微的亢奋还没褪去，有些躁动。

曹修文张抬：“怎么了？疼哥了？”

他想继续，但犹豫是不是接受太快了。毕竟他两个星期前才以直男的名义拒绝华彰的。奇妙的平衡让他觉得至少应该持一段时间再弯才能对得起他二十多年的异恋生涯。

“明天不发，这个星期断更。”柯朔坏笑，“因为我钉没恢复好，不太，他们也不准到。”

曹修文想的更远，他扒下柯朔的短，弯腰了：“17岁的后面更好啊，哥。”

“先了再说，说不定完我良心发现了。”柯朔抓住他的发，将他往下了，掏手机。这个姿势很方便，既不到曹修文的脸，又能展示。

“我没过门就有哥微信了，怎么看也是比粉丝更一步的关系。”

“完，我要当禽兽了啊。”柯朔想让曹修文给他，“未成年好背德，了。”

“那我岂不是赚到了。”曹修文坐在他边。

也许是钉疼痛带来的刺激，也许是人扣穿刺导致的余温，柯朔想突破下床伴的别边界。为数不多的德限制住柯朔，他伸手压住曹修文的，指：“我在纠结要不要抛弃三观。”

“我帮你洗澡？”

他仰在靠背：“何止赚了，你还会被他们叫成小三。我要把你坐我上那张发去，那张拍的不错。”

“我好想哭。”柯朔盯着曹修文的发旋。

人扣穿的浅，明天就能结痂，主要是两个钉好的慢，要仔细保养。

“那我明天给你赞。”

理智告诉他曹修文是未成年，不理智的分因为17这个数字雀跃，他克制住生理反应。

“……唉。”曹修文扔掉棉签，“哥，你是17岁还是我是17岁。”

柯朔最后的时候都没来，直直在咽，打曹修文。他浅浅一，和缓，曹修文抬咳了两下，伸净上的残留痕迹。

“没，前面后面都没，我第一次就是为你准备的。”曹修文发觉柯朔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男情结。

曹修文握住他的手，住他的中指，从指尖往下，到指。柯朔转手，中指划过上颚，曹修文眯了眯，吐手指。

“给个准话吧，哥。”曹修文的难受，“男人之间要清理的，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去清理和。”

“比如？”

曹修文手撑在柯朔上，被抓着一上一下，发隐隐作痛。他张大嘴不让牙齿刮疼柯朔，嘴角被磨的发红。柯朔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每一次都是，他碰到上端脖颈，那里能摸的，又快又狠。

“必须的。”拍了不发等于没拍。

“朋友？”曹修文咽下男朋友的男，嘴。

“我，哪里学来的。”柯朔火被一句话勾起，他指向卫生间，“我良心没了，你快，然后回来教我怎么。”

他低在柯朔的痣吻了下：“我是专门生来送给哥的玩，哥什么时候愿意玩我。”

柯朔朝他后看了：“你过？”

“一半的一半吧。”只能说吧不会骗男人，柯朔到了。

“因为我有悲伤综合症。”柯朔一本正经地说瞎话，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曹修文脑袋空了一秒，对他一言难尽的神，想骂又不舍得，沉默数秒埋。

“不，我自己可以。”柯朔问过了，普通的淋浴不妨碍。他简单冲洗，穿上短去，曹修文手上提了个医药箱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