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要坏掉了……真的会……唔！！"

班导的嗓音依旧如风般和煦，手上的动作却残酷得令人齿冷，他住笔杆，并未急着刺，而是用那圆的笔盖在那红、正溢着黏稠的边缘缓缓打转，将那些外溢的白浊重新推挤回。

"这支笔是学校颁发给杰教师的荣誉，现在，我要用它来看看，你中那份优等生的自律，到底还剩下多少。"

钢笔那冷的质地行撑开了酸不堪的内，陆时琛觉内那些属於沈骁的，被这冰冷的异生生搅动、翻涌，甚至因为空间被行占据，而顺着笔杆与的隙，发更加黏腻、更加放浪的咕滋声。

"既然你连手都动不了，那就由我来帮你。"班导的嗓音平稳而冰冷，他另一只手猛地向下，指尖确地勾住了那早已被浸透得沈甸甸的带扣。"咔哒"一声，金属咬合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室内听起来像是断台落下的响。

"陆时琛，我的耐心有限。"

"老师……不……不行……我..."

陆时琛发一声凄厉的哭喊，因为班导竟然握住钢笔，带着一刑般的准与决绝，一一地、缓缓没了那正疯狂搐、渴求着填补的窄。

"嗒、嗒……"

"里面得这麽满，连走一步路都在滴。"班导伸手，指尖在那正虚弱动的边缘轻轻一勾，带一缕银亮的丝线，语气冷漠得令人骨悚然，"这就是你平时在演讲台上，用来宣扬校规与自律的？时琛，你内这些多到溢来的污垢，是在嘲笑我对你的信任，还是你已经堕落到，连基本的羞耻心都随着这些一起乾了？"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失去了布料的最後屏障，陆时琛那双修长、布满淤青指痕的大就这样赤地暴在办公室刺骨的冷气中。

陆时琛发一声窒息般的短促，本能地想要并拢双，却被班导地用膝盖抵，行撑开。随後，班导猛地一扯，那条沾满了沈骁与陆时琛共同罪证的西装被生生褪到了脚踝。

"呜……不是……哈啊……"他像是一被剥开外壳的破碎瓷，羞耻地并拢双，这个姿势让他红微颤的位，在班导居临下的视线中变得无所遁形。

因为失去了的包裹，原本积压在属於沈骁的标记，此刻再也无法隐藏。在那微弱的收缩中，一沈重的猛地涌，顺着他剧烈打颤的大内侧，蜿蜒地、大片大片地落他那双洁白的棉质短袜里。

陆时琛绝望地偏过，羞耻让他几乎想要就此死去。然而，班导却拿起了桌上那支象徵荣誉的金属钢笔，冰冷的笔尖缓缓抵住了那正渴求着填补的，那支冰冷的钢笔尖缓缓抵在了陆时琛那正不安收缩着的窄边缘。金属的寒凉与内残留的相撞，激得陆时琛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不……老师……那里不行……啊哈！！"

班导见他毫无动作，神骤然转冷，他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陆时琛面前。那双得发亮的黑鞋停在了陆时琛抖动的膝盖前，投下的长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

"坏掉的是你的行，时琛。"班

"唔……不……！！"

"别动，我在检查你的诚实。"

带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一惨澹的青白，他内的已经将内里的布料浸染得沉重不堪，他不敢动，他知这条下藏着多麽靡、多麽足以毁掉他一生的罪证。

班导俯下，一只手地住陆时琛的下颚，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红的面孔。

陆时琛发细微且破碎的哀求，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他宁愿被沈骁再次暴地对待，也不愿在这个象徵着光明与荣誉的办公室里，被这位德望重的导师亲手撕开遮羞布。

"动作太慢了。"班导冷淡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

"唔……哈啊……！"

班导蹲下，神如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扫过那狼藉，陆时琛那被沈骁彻底开垦过、此时正无力张合且不断外溢着白浊与的窄，在班导那双绝对理的视线中一览无遗。

滴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