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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模范生在下面求饶的样子了……"
"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原来里面装的是这些东西啊……"
座位区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与讲台刺眼白光的交织下,几名坐在前排的学生死死盯着讲台上那具瘫软失神、正不断从深处溢出液体与墨水的身体,手上的动作疯狂而急促。
"啊……啊!陆时琛……看着我……"其中一名学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喉音,双眼赤红地盯着陆时琛那截绷紧的足尖,在极度的视觉冲击下,猛地喷发在了自己的课桌与课本上。
看着沈骁与周承泽大方地让开了位置,原本在台下互帮互助或是疯狂自慰的男同学们,像是一群嗅到血味的饿狼,争先恐後地涌上了讲台。
"急什麽?每个人都有份。"沈骁靠在黑板边,随手点燃了一支菸,在那缭绕的烟雾背後,他冷漠地看着陆时琛被那一双双汗湿的手死死扣住。
"啊……啊啊!不、不要……好多……进来了……"
陆时琛的声音早已嘶哑不堪,他的神智在极端的羞耻与高潮後的余韵中摇摇欲坠。他感觉到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肩膀、揉搓他的腰肢,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同学,此时却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将他那处早已被开拓至红肿、甚至还残留着钢笔碎屑刮痕的深处,当成了共有的发泄槽。
疯狂的、毫无章法的集体冲撞开始了。
此时涌上讲台的少年们,带领着压抑已久的嫉妒自卑与狂热,将陆时琛当成了一块可以随意拉扯填装的肉块。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有纯粹的暴力与掠夺,有人强行掰开他的腿,有人则在那处正被疯狂侵蚀的窄口旁推挤、排队,甚至有人疯狂地在旁边一边观摩一边将灼热的恶意洒在他剧烈颤抖的背脊上。
"陆时琛,你平时不是很有原则吗?现在夹得这麽紧给谁看啊!"
两名体育委员一左一右地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像晾衣服般架在空中,因为没有了支撑点,陆时琛那两处红肿的穴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一名坐在後排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学生冲了上来,他面目狰狞地直接撞了进去,那种完全没有前戏粗暴得几乎要将人对半劈开的力道,原本该是难以忍受的酷刑,但在此刻的陆时琛身上,却产生了令人绝望的化学反应。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都……啊!"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那场毁灭性的潮喷,陆时琛体内的感官早已被沈骁与周承泽彻底开发搅烂,那处原本清冷高洁的窄口,此时正处於一种极度充血且敏感的状态,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那股蛮横的撞击,激起了新一轮如海啸般的痉挛。
他失神地仰着颈项,原本该是惨叫的声音,在出口时却扭曲成了淫靡的呻吟。他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那紧致的内壁反而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在那股粗暴的力道下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将这份新的恶意也一并吞噬。
"要裂开了……可是……好深……求求你们……再多一点……啊!"
陆时琛破碎地哭喊着,他那双焦距涣散的眼睛里,除了泪水,更多的是一种神经质的、对痛苦与填充感的病态依赖。
这种令人喜悦的服从感,让围观的男同学们更加疯狂,看着这位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模范生,现在竟然连最粗鄙的冲撞都能如此受用地全盘接收,他们眼中最後的一点人性也随之熄灭,带着更加扭曲的快感,前仆後继地涌向那具早已被调教得彻底堕落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