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
"宝宝,这张嘴既然不能说话了,那就发挥它剩下的价值吧。"
陆枭大手猛地一拽小亦舟的头发,强迫他从玫瑰展示台上撑起身子,跪在了自己的军靴之间。小亦舟全身赤裸,左乳的黑钻钉还在隐隐作痛,口中沉重的舌钉让他连闭嘴都显得吃力,只能任由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唔……呜呜……"
小亦舟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陆枭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根狰狞、灼热且带着浓厚雄性气息的孽刃弹出的瞬间,正对着他那张精致如画的脸。
"张嘴,宝宝。用你的舌钉,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温度。"
不容抗拒的命令落下,陆枭捏住小亦舟的下颚,将那根巨物直接抵进了那腔还带着血腥味的口腔。
"唔!咳……喔呜!!"
小亦舟被顶得乾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枚刚穿好的金钻舌钉在狭窄的口腔内与粗壮的肉刃反覆剐蹭。每当他想要退缩,舌钉上的感应脉冲就爆发出阵阵酥麻,强迫他的舌尖主动去舔舐、去包裹那根灼热的源头。
"对,就是这样。用那颗金钻好好伺候它。"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大手按住小亦舟的後脑勺,开始了规律且暴力的深喉抽送。
小亦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口中塞满了男人的味道,舌钉上的金钻球在肉刃的摩擦下变得滚烫。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那种卑贱的、如同幼兽进食般的"咕唧"声。
那一身乾净的少年骨气,在这种被迫的侍奉中消散殆尽。他原本是用来谈判、用来下令的嘴,现在却成了陆枭发泄慾望的便器。
"呜……呜呜!!"
随着陆枭加快速度,小亦舟被迫仰起头,任由那根龙根在舌钉的研磨下,将他所有的傲慢都搅成了一滩混着血水的淫水。
"唔……呜……"
小亦舟的眼角挂着晶莹的生理盐水,因为口腔被塞得太满,他不得不拼命撑大那张精致的脸庞。金钻舌钉在男人的律动下,不断研磨着肉刃顶端的敏感处。
陆枭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强行染指的"新星"之脸,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小亦舟颤抖的脸颊,指尖在那湿漉漉的嘴角轻轻勾勒。
"真乖……宝宝,这张嘴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含着主人的东西。你看,原本是用来谈判的漂亮舌头,现在含着金钻的样子,比你演讲时要迷人一万倍。"
陆枭恶意地停下了动作,就那样塞在最深处,感受着少年喉头因为惊恐与不适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怎麽了?亦舟宝宝?刚才那股傲气呢?嗯?"陆枭发出一声调侃的低笑,恶作剧般地转动了一下,"这颗舌钉在里面滚动的感觉舒服吗?它是不是在告诉你的大脑,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对我说出那个不字了?"
"唔呜……呜呜……"小亦舟含着泪,拚命摇着头。那种被男人当作宠物般夸奖的屈辱感,比被暴力对待更让他感到灵魂在溶解。
"乖孩子,再裹紧一点。用你的舌钉,好好招待一下主人,如果做得好,我等一下会温柔一点。"
陆枭再次挺腰,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缓慢且充满侵略性。小亦舟被迫仰起那截白皙的颈项,喉结剧烈滑动,发出"咕唧"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