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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重金属推拿杆正散发着令人心惊的暗红光芒,那是前端加热组件正在迅速升温的标志。男人毫不留情地将杆头抵入贺廷腹部左侧的第一道肌肉凹陷中,强大的压力让那层紧致的皮肉深陷下去。
"喔……呜——!!"
贺廷仰起脖颈,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全身的筋膜都因为疼痛而扭曲。原本被冰雾激得发硬的腹肌,在加热杆的强力碾压下,被迫变得柔软且顺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凹陷弧度。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仍在回荡,副官那焦急的语气,在寂静且淫靡的斗场内显得格外讽刺。"教官!我们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请坚持住!我们一定会带你回去!"
贺廷死死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他拚命压抑着嗓音,生怕一丁点喘息会透过通讯器传过去。陆枭却恶意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推拿杆沿着那道凹槽向下推移,强行碾过那些保护核心的深层组织。
"哈啊……呃、嗯哼……!"陆枭换了一个姿势,将贺廷悬吊的手臂拉得更高,迫使他那精实的腰部向前挺出,将那些凹槽完全暴露。
"听见了吗,贺廷。你的兵就要来了,他们正期待着看见那个英勇不凡、不可侵犯的战神。"
陆枭贴在贺廷的耳根处,低沈的笑声像是一柄钝刀,一寸寸地割开这位兵王最後的心理防线。
"呀……!哈、哈啊……!滚……滚开……唔、喔喔……!"
贺廷终於忍不住发出低频的嘶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了剧烈的喷射反应,後穴的体液疯狂涌出。体内的血髓契环像是感应到了宿主的彻底崩溃,释放出阵阵温热的震动,接管了他仅存的防卫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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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眼底的暗火愈烧愈烈,他极其自然地调高了通讯器的音量,确保那头副官急切的呼喊声能像钢针一样,一根根扎进贺廷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里。
"教官!我们已锁定能量波动!再撑十分钟!"贺廷的身体在冰雾中猛地一僵,却压不住喉间那近乎求救的呜咽。
陆枭换了一种更加残酷的玩弄方式,他手中的加热推拿杆并未撤离,反而顺着贺廷那对因药力而变得肥硕的胸乳,狠狠地向下刮蹭。
"唔……!嗯啊……!!"
灼热的金属表面与红肿的乳尖剧烈摩擦,激起一阵让贺廷大脑空白的痛快感,那两枚被催化到极致的红豆疯狂喷溅出白浊。
乳液混杂着冰冷的凝液,在那几道被强行按压出的腹肌凹槽里迅速积聚,随後因为贺廷身体的战栗而溢向大腿两侧。
陆枭空出一只手,猛地扣住贺廷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指腹直接按压在那处正本能翕合、流淌着淫水的红肿穴口。
"教官,听听你的兵多忠诚。"陆枭恶意地勾起嘴角,手指故意在通讯器的开关边缘游移,逼得贺廷眼底蓄满了近乎绝望的哀求。
"不要……哈、哈啊……陆枭……求你……关掉……呜喔喔……!"
贺廷终於崩溃了,他那身曾用来抵挡千军万马的战士傲骨,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求饶的碎音。他那根被烙印过的、缩小的阳具,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与药物催化,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猛地吐出一大股腥甜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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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精液与腹肌沟壑里的乳水汇合,将他整个人渲染得如同一件被玩弄到坏掉的精致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