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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都一并锁死在了那狭窄且滚烫的腔室中。
那种彻底失去排泄自由的窒息感,让他整个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後,彻底陷入了白茫茫的昏厥之中。
深夜的厉家私人庄园,璀璨的灯火将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映照得宛如白昼。
无数名贵的豪车整齐地排列在喷泉池旁,衣着光鲜的政商名流与艺术家们端着香槟,在悠扬的弦乐声中低声交谈。然而,今晚这场庆功晚宴最受瞩目的焦点,并非那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而是大厅正中央那个特制的、由透明强化水晶打造的高台。
晏辞被固定在水晶台的正上方,他全身赤裸,唯有一件由透明丝线编织而成的指挥短斗篷虚虚地挂在肩头,非但遮不住任何隐私,反而像是一层薄雾,让那身布满红痕与污渍的皮囊显得更加诱人。
他的双手被细长的银链反缚在背後,手腕处的白丝绸手套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指尖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晏辞那被开发得过度红肿、此刻却被银色胶水彻底封死的後穴。
那一层薄薄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胶水,将那根漆黑的电击指挥棒以及那些滚烫的墨水死死地锁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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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的小腹因为无法排泄而明显地隆起,那种极度的憋胀感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
"唔……哈啊……好胀……里面……要裂开了……求求你……"晏辞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水晶柱上,眼眶里盈满了破碎的泪水。
药效带来的感官放大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墨水的流动,那些液体像是沸腾了一般,正不断冲击着那道银色的封条。厉行之走到台下,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遥控器,对着在场的宾客露出了一个优雅且残忍的微笑。
"各位,今晚我有幸为大家展示维也纳百年难遇的瑰宝。这把乐器虽然现在还有些青涩,但在我的调校下,他已经能发出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现在,请大家静静聆听,来自首席指挥家灵魂深处的颤鸣。"厉行之说着,指尖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滋滋滋——!滋滋滋滋——!"
原本在晏辞体内沉寂的指挥棒,瞬间释放出了最高频率的脉冲电流。
那种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了晏辞的每一寸骨骼,他整个人发出一声凄惨的高喊,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那种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涣散的眼眸中瞬间失去了最後一丝理智。
"啊——!咿呀……!唔喔……!救命……里面在跳……要把内脏震碎了……呜呜……!哈啊……!"
晏辞的尖叫声在吸音良好的大厅内回荡,却被周围的宾客视为最动听的交响乐。那些名流们纷纷走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位昔日高岭之花在痛苦中扭曲的模样。有人甚至伸出手,在晏辞那因为过度憋尿而紧绷的小腹上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引起了指挥家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与乾呕。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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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之走到水晶台後方,用一根细长的竹鞭在晏辞那红肿不堪的腿根处用力地抽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晏辞体内那股被封锁的热浪更加疯狂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