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了林嘉语叹气。

明明也只是简单的声音，但在黎晓珊耳里不亚于天籁，她兴得几乎都要蹦起来，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大，才忍住没发奇怪的声音，嘉嘉，黎晓珊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

然后，她听到林嘉语说“黎晓珊，你还真是个麻烦”

最初的狂喜稍微平复后，黎晓珊沉溺在在一令人乎乎心里的幸福里，她偷偷看着林嘉语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比世界上任何风景任何人都迷人，她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林嘉语，我能叫你嘉嘉吗？就私底下”

“所以”林嘉语终于给了她的最终决定，语气轻描淡写“试试跟你谈恋也行”

愿意，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求你考虑一下”

“但是”林嘉语转过重新落在那黎晓珊充满绝望的脸上“你最近确实不烦人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黎晓珊几乎要虚脱，她不敢再去看林嘉语的睛，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还有地下的瓷砖，等待的过程又像是在地狱一般，每时每刻都变得无比的漫长和煎熬。

她和林嘉语之间的恋，也以特别的方式开始了，没有公开没有约会，甚至在外人看来她俩之间的关系和之前并无不同。

黎晓珊愣住了，大的狂喜冲击她目眩，几乎都不敢去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

她没说到底，但意思也很明显了，黎晓珊觉得自己懂了，那些行为和都不是她的错觉，她的妄想！林嘉语她也是一样，这个认知让她死掉的心在那瞬间疯狂动着快速着。

“好，好！你忙！”黎晓珊匆忙应着，一步一步退回到位置上去，在椅上坐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也因压抑的激动而微微发抖，她成功了！她真的成功了！林嘉语同意了！但这已经是她梦都梦不到的好。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黎晓珊连忙，生怕她后悔“不告诉别人，谢谢你，林嘉语谢谢你”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住对方，但残留的理智在告诉她林嘉语不喜和别人接，只是用力着通红的眶。

林嘉语却避开了她的睛，转而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朦胧，她沉默了很久，黎晓珊以为那句话就是答案，果然拒绝了吗，虽然早已知结果，但真的来临时却很忧伤。

林嘉语只是很淡地“嗯”一声。

“嗯”林嘉语了，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不过，我也只是想试试，我也不知能谈多久，也不知会怎么样，而且，我不想让别人知”

那气让黎晓珊心惊胆战，她害怕着林嘉语会拒绝，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还是惧怕着，哪怕真的答应了呢。

“我不知什么是谈恋”林嘉语忽然开“我没怎么谈过，也不兴趣”

“而且”林嘉语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下“你突然不缠着我了，很安静，我反而有……”

林嘉语瞥了她一，转回“我继续忙了”

黎晓珊猛地抬，泪模糊地看着林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