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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别较量了,我直接认输。”他也笑了,“人体内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的含量每个人天生就不同,我就是不行。”
“你就是不行?哪不行?”我今天特别爱傻笑,没救了。
他没理我,自顾自的喝了半瓶水,“等我衣服洗好咱们就走,除了在地板上滚你随便想干点啥都行。”
“嗯。”我感觉自己像个猴儿,在屋里来回窜,“你一个人住这儿,是不是有点过于空旷了?”
“这房子其实不算特别大,空间都打通了显得大,全屋只剩一个卧室,在那个角,”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电视墙,“是暗门,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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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猜到了,还没看。”我新奇的跑过去,在墙上推了一下,果然推开了。由于墙上贴着有点厚度的墙布,不仔细看,连门和墙之前那条缝都看不到。
进去先是步入式衣帽间,再往里居然是个榻榻米,日式推拉门大敞着,铺满了暖驼色系的羊毛毡,上面放了一个乳胶床垫,我拿手指戳了两个洞,半天没弹起来,特别舒服。我环顾,连床上用品都没放,这里依然觉得好温馨。
也不知道将来谁会和他一起睡在这儿。
靠,突然就郁闷了。
平君见我蔫头耷脑的走出来,疑惑地问,“哟,卧室您不满意?”
“我不喜欢榻榻米,”我转进卫生间,留下一句,“太色情。”
我上完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把即将抽上脑门的风压下去。
出来见平君疑惑加震惊的看着我,“怎么色情了?”
“没什么,毛片看多引发了某些联想。”我擦了擦脸,窝在地毯上,脑袋枕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那些画面又飘进了脑海。我吞吞口水,“我饿了......”
他看了看表,“那你点外卖吧。”
我向他腿旁边挪了挪,肩膀靠在他腿上划拉外卖列表,不死心的又说了一遍,“我想和你喝酒。”
“嗯,想吧。我还想上月球呢。”
我笑的差点拿不住手机,“你怎么这么极端,至于吗?”
“你坐起来,怎么老要杵在地上。”
“我就喜欢这样嘛。”我又挪了挪,紧紧窝在他腿旁边。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手指伸进我头发里抓着,“像谁家扔出来的小狗似的,怪可怜的。”
“嗯......老可怜了,”我顶顶他的手,“所以我能点个烧烤吗?汪?”
他手指顿住,还是忍不住笑,“你跟这儿等着呢?”
“不点烧烤也行,和我喝一杯?”
“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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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杯。”
“我晚上还开车呢。”
我坐直了,眼睛亮了亮,他这话听着很有戏,于是对他说,“你让人代驾也挣点钱吧,这年头干个工作多不容易。”
“不是谁驾的问题,”他一脸严肃,“是得有人架我......”
我快笑死了,边喘边说,“我架你,我抬你,我抱你都行。”
“......”
“咱俩认识16年了,还从来没一起喝过酒呢,一次都没有。”我把目光放淡,微微皱起眉,睁大眼睛落寞的看着他。
“......”
“哥。”
他低头看了看我,叹气,“不喝啤酒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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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喝什么就喝什么,我什么都能喝。”我眉开眼笑的应着。
“先说好,我只能喝一杯。”
我万分感慨,他现在对我怎么老是这么没原则?我突然有一种在他那里无所不能错觉。好像无论我提什么要求,只要多磨一会儿,他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