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哪的......”

“知。”

“没有啊，爸爸就说，‘这是你爹爹’，没有说别的。”雪邺珠转了转，忽然想起来自己带了儿童智脑，他熟练的打开屏幕，开相册，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录制的视频，每一个时长都在半小时以上。

雪邺：“......”

今天一见，更是这样！爹爹不止凶，还暴力，还讨厌自己。

“你知我是谁吗？”

“封叔叔，顾叔叔，纪叔叔。”雪邺一个一个的掰着手指数，“还有好几个，名字忘记了。”

冷风过来，厉疆侧了侧为雪邺挡着风，“你爸是不是还说我不是好人。”

厉疆最终还是没有看那些视频。

雪凝拧上面霜的盖，“哦，这不是还没抠吗。”

雪邺笑嘻嘻：“你要不要看，这些都是我拍的。”

厉疆眉淡淡的警告他：“再翻把珠给你抠了。”

厉疆警觉：“我们？还有谁。”

雪邺忽然变了一副脸，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嘴，羞模样：“爸爸也最喜夸我了不起，你跟我爸爸好像啊。”

是厉疆自以为是的傲慢将雪凝越推越远。

“知，你是爹爹，爸爸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厉疆竟然不看！

“呵，是宝贝了不起啊。”

一到家，雪邺立刻跑去雪凝房间告状，“爸爸！厉疆今天说要抠我的珠。”

本来他是对爹爹心存过幻想的。幼稚园的同学都有爹爹，也都见过自己的爹爹，就他没有，他只见过一张爹爹的照片，照片里的爹爹看着凶的，他一也不喜。

因为厉疆不看视频的这个事，雪邺在厉家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看到厉疆就抱起胳膊，斜着睛翻白。

晚上，雪邺被送回墨家。

。”

雪凝正坐在镜前抹面霜，听到那个名字，手上的动作顿住，鸦羽般的睫微微颤了颤。他从镜里看着雪邺，“要叫爹爹，你是乖宝宝，不可以不礼貌。”

厉母：“？”

“好了，快去找阿姨给你洗漱，今晚爸爸陪你睡，给你讲故事。”雪凝蹲下来摸摸雪邺的脸，“好吗？”

雪邺很失落，他是真的很想跟厉疆炫耀一下自己有怎样一位丽漂亮温柔贴的爸爸。

雪邺：“.....你们都好关注我爸爸哦。”

“爹爹今天说要抠我的珠！”

厉疆这两年一直在复盘自己跟雪凝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雪凝年少缺，缺的人往往容易走向两极端，一是极度渴望，有人给一恩惠就在情里俯首称臣，另一就是雪凝这，认为情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给他踏实的选择和鉴定的，才会让他放下防备。

厉母递过去雪邺，但明显对厉疆不是很放心，“你能行吗，那你别吓他啊，他要哭了你就赶带他回来。”

厉疆扫了一，看到视频封面上雪凝的侧脸，却蹙眉：“你爸爸的视频不要随便拿给别人看。”

这可是他丽漂亮温柔贴的爸爸诶！

厉疆本想说谁夸你了，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又将话憋了回来，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母亲，雪邺给我，我带他去转转。”

雪邺怕厉疆不信，还调：“是真的！”

雪邺嘴噘的老，“我能不能不要那个爹爹，你给我新找一个爹爹不行吗......我觉得封叔叔就很好。”

抱着雪邺走大门才几十米，厉疆就停下了，在木椅上坐下，居临下：“跟我讲讲你爸。”

“可你不是别人，是我爹爹呀。爸爸说了，爸爸和爹爹是世界上最我的人，虽然......”雪邺鼓着嘴，虽然爹爹看起来并不怎么他。

雪邺勉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