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已经被完全填满来回抚摸，然后试探地探去一个手指，乔知还瞬间就明白他究竟要些什么，嘶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不行，乔砚书，你他妈要什么？”

顺着节拍，有规律地在里面，手机上面，情人一号四个大字在不停地晃动着，似乎在昭示着对面那人的不安。

“以后不要这样了。”

乔砚书心里一，神开始不断地来回撕扯，尖了上颚，最终还是将已经落的泪珠拭去，终究还是舍不得。

那首歌曲不甘心地放了三遍之后终于停下，而乔知还也再也无法忍受，在乔砚书又一次问那句舒服吗之后，乔知还终于崩溃了。

已经不会正常地，而是从中顺着下，乔知还的在即将到达的前一刻猛地绷，随即便彻底下来，上力气不足以支撑，从乔砚书的腰间落，又被及时捞上去。

乔知还涕泪横，不知为什么，乔砚书似乎对舒服二字有着莫名的执念，只要乔知还不开，他就继续以这温柔的方式折磨他。

只不过这一次，极尽温柔。

乔知还痴迷地抚上乔砚书的脸，下一瞬，睛瞬间瞪大，埋于内的那东西竟然在一时之间又膨胀了几分。

“知还，哥...对不起你。”

乔砚书轻柔地吻落在乔知还的脸上，轻轻地啄吻，将压制在下的双抬起，搭在腰间，将下腹着的东西再一次了乔知还的里。

他移开挡住睛的手臂，抓住乔砚书的胳膊，大吼：“舒服，舒服行了吧。”

乔知还手臂搭在睛上方，努力忽略里面奇怪的觉，在乔砚书一番温柔的玩之下，乔知还很快就缴械投降。

“舒服么？”乔砚书看着咬牙关的乔知还，没有生气，而是用了些力气地向前一，被随意丢在的床边的手机屏幕闪烁，是乔知还的手机，铃声是一首鼓极的欧音乐。

“知还，舒服吗？”

在这时候，乔砚书的歉有些莫名奇妙，这还是第一次他和乔知还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乔知还十分不解，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乔砚书这样说的原因。

“哥...”

乔砚书的脸原本就长在了乔知还的审上，此时微笑起来的样恍惚间似乎让他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个在夜总会将他带回家的如玉青年。

知还的下迫乔知还直视着他的睛，现在乔知还的样委屈极了，也可怜极了。

微微的哭腔合着乔知还此时梨带雨的样，让乔砚书的凌前所未有地达到了巅峰，他笑了。

几个来回，乔砚书一直是碾着乔知还的内的过去的，但又刻意控制了力，让乔知还无法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