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次同床(3/3)

。

「砚舟……」

沈砚舟整个人僵住。

29.

不是沈总。

不是沈砚舟。

2

不是冷冰冰的称呼。

是三年前，宋临在床上、在夜里、在他怀里，才会这样喊的名字。

很轻。

很哑。

带着一点烧糊涂後的依赖。

30.

沈砚舟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

他低头看着宋临。

宋临还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喊了什麽。

更不知道沈砚舟因为这两个字，恨意塌了一角。

2

31.

沈砚舟以为他忘了，以为宋临把三年前的一切都清理乾净，像清理一份没用的旧合约。

他以为只有自己还记得。

记得那间公寓。

记得那盏夜灯。

记得宋临皱着眉嫌他煮的粥难吃。

记得宋临半夜靠在他怀里，低声喊他砚舟。

32.

原来宋临也记得。

他竟然还记得。

2

33.

沈砚舟的手慢慢收紧。

宋临被他抱着，似乎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

沈砚舟立刻松了一点。

连自己都没发现动作有多快。

34.

宋临又低低说了什麽。

沈砚舟低头。

「什麽？」

宋临声音太轻。

2

像梦话。

「别……查……」

35.

沈砚舟眼神一沉。

怀里的人还在发烧。

意识不清。

却还记得这句。

别查。

他到底在怕什麽？

36.

2

沈砚舟看着他的脸。

高烧让宋临看起来比平常脆弱很多。

没有冷笑。

没有防备。

没有那些用来刺人的话。

只剩一个把自己烧到发抖，还本能藏着秘密的人。

37.

沈砚舟忽然很想把他摇醒。

问他腺体手术是怎麽回事？

秘密医院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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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十九天是怎麽回事？

你自愿签字，又到底是为了什麽？

38.

可是宋临抓着他的衣角。

烧得发抖。

还用三年前的称呼喊他。

沈砚舟所有质问都堵在喉咙里。

一句也问不出口。

39.

他只能低头，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得更低，让冷杉味一点一点裹住宋临。

3

像抱着一场快融化的雪。

40.

夜很长。

宋临烧得反覆。

一会儿喊冷。

一会儿又皱眉推他。

推不动，就闭着眼骂：「烦。」

沈砚舟被骂了半夜，竟然觉得心情比白天好一点。

至少宋临还会骂他。

会骂人，就还活着。

3

41.

凌晨四点。

宋临终於退了一点烧，信息素也稳了下来。

沈砚舟半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人。

一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