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证明(3/3)

又比刚才更不安。

因为宋临的身体记得他。

宋临也可能仍然爱他。

可这两件事，都不能保证宋临会留下。

沈砚舟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他要的从来不是宋临没有别人的证明。

他要宋临选他。

不是被信息素牵引，不是因为协议，也不是在三十天期限内短暂回头。

他要一句不会再走。

偏偏这句，宋临给不起。

所以刚才每一次回应，都像先让他抓住，再提醒他终究要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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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三十天後呢？」沈砚舟忽然问。

宋临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热意慢慢退下去。

「按协议离婚。」

「刚才那些算什麽？」

「意外。」

「你主动拉我，也是意外？」

「判断失误。」

沈砚舟笑了一下。

「宋总的失误很会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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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冷杉被他彻底收回。

宋临的身体却在下一秒绷紧。

原本被安抚下去的腺体重新发热，白梅也乱了。

他扶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沈砚舟立刻回头。

「不舒服？」

「没有。」

这两个字今晚信用破产。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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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没有靠近，只重新放出很淡的冷杉。

隔着两步距离。

白梅立刻安静下来。

答案太明显。

宋临依赖他的信息素。

不是今晚才开始。

是这具身体从三年前等到现在，终於等回最熟悉的安抚。

沈砚舟看得清楚，却没有拿这份依赖逼宋临改口。

身体需要他，不等於宋临答应留下。

这道界线让他难受，也让他只能停在原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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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沈砚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我送你回房。」

「我能走。」

「我知道。」

「那就让开。」

沈砚舟没有动。

「宋临，我现在碰你，可以吗？」

宋临看了他很久。

最後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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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沈砚舟把人抱回主卧。

一路没有再吻。

只用低浓度的信息素护着他。

宋临靠在他肩上，安静得不像本人。

到了床边才说：「证明够了吗？」

沈砚舟把他放下。

「不够。」

「还要什麽？」

「我要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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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宋临没有回答。

沈砚舟也知道，这不是今晚能得到的证明。

他替宋临拉好被子，坐到床的另一侧。

两人中间没有碰到。

冷杉却留在宋临能闻见的位置。

「睡吧。」

「你不走？」

「你睡着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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