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离婚倒数(3/3)

没有立刻答。

林医生在电话那头很安静。

医生偶尔也能见证人类进步。

虽然速度不快。

30.

两人到医院时，林医生已经在等。

2

宋临下车前，沈砚舟低头传讯息给助理。

【查三年前的手术医院。】

【重查十九天内所有出入纪录。】

讯息送出时，宋临忽然看向他。

「你在做什麽？」

沈砚舟收起手机。

「工作。」

沈砚舟第一次发现，对宋临说谎并不容易。

报应来得很快。

他曾经被骗三年，现在连三秒都心虚。

2

宋临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也可能是没力气追问。

31.

诊间里。

林医生看完初步数值，眉头皱得很深。

「昨晚又出现信息素不稳？」

宋临淡淡道：「偶发。」

沈砚舟看他一眼。

「他昨晚抑制贴失效，後颈发烫，指尖发冷。」

宋临抬眼。

2

「你观察得很仔细。」

沈砚舟：「我有眼睛。」

宋临：「沈总的自我评估很高。」

沈砚舟：「至少比某位病人的病情评估可靠。」

林医生在对面叹气。

「两位，这里是诊间，不是辩论赛会场。」

32.

林医生把检查单推过来。

「先抽血，再做腺体影像。」

宋临拿起单子。

2

「抽血可以，影像取消。」

林医生抬眼。

「原因？」

宋临：「没必要。」

沈砚舟转头看他。

「又是没必要。」

宋临移开视线。

腺体影像会把旧伤看得太清楚。

他不想让沈砚舟站在旁边，看见那场手术到底切进多深。

33.

2

沈砚舟没像以前那样直接替他决定。

他只是把那张检查单放回宋临面前。

「你可以不让我进检查室。」

宋临看他。

沈砚舟声音放低。

「但我想知道医生怎麽才能帮你。」

「宋临，你愿不愿意做？」

34.

诊间里安静下来。

林医生坐在对面，难得没有插话。

2

医生偶尔也能见证人类进步。

虽然速度不快。

宋临看着沈砚舟。

很久後，拿起笔。

「你在外面等。」

沈砚舟答得很快。

「好。」

35.

检查单最後还是签了。

笔画很稳。

30页

只有沈砚舟看见，落笔前，宋临的指尖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像错觉。

却又不像。

36.

半小时後。

宋临从检查室出来。

脸色比进去前更白。

沈砚舟站在走廊尽头。

没有靠太近。

3

也没有问太多。

只是看见宋临脚步慢了一瞬，立刻走过去，伸手扶住他手臂。

力道很轻。

宋临低头看了一眼。

「你现在扶人也要控制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