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沈砚舟温柔一次(3/3)

很轻。

宋临的手仍然冷。

他想问三年前那场手术。

想问那道疤到底有多疼。

最後一句都没问。

宋临像是知道他在忍。

「想问就问。」

沈砚舟看着他：「你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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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那不问。」

宋临一时无语。

以前沈砚舟一定会追到底。

现在他把答案放在宋临的身体後面。

这不是放弃真相。

只是先确定问的时候，宋临不会因为他再疼一次。

沈砚舟低头看两人交叠的手。

「昨天以前，我以为你所有反应都只是嘴硬。」

宋临淡淡道：「有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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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

「这不在医嘱里。」

沈砚舟没追问，只将掌心松开一点。

让宋临随时可以抽走。

宋临却没动。

这比任何回答都轻，也比任何回答都重。

25.

「饿不饿？」

宋临闭着眼：「你只会问这个？」

「医嘱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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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学习能力不错。」

「谢谢。」

「我没有称赞。」

「我当成称赞。」

26.

老梗又用了一次。

宋临却没觉得烦。

他靠在床头，手还放在沈砚舟掌心。

房间里没有逼问，也没有证明。

只有一点很安静的冷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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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沈砚舟低声道：「我会查手术。」

宋临睁眼。

「别查。」

「我不是在问你答案。」

「那你告诉我做什麽？」

「让你知道。」

「如果我还是要求你停？」

「我会判断。」

宋临眼神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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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接着说：「也会告诉你我查到哪里。」

「不瞒你，不拿结果突然逼问。」

「你可以反对，可以警告，也可以把我赶出去。」

宋临看着他。

这不是完全听话。

沈砚舟从来不会完全听话。

可他开始愿意把过程摊开，让宋临不必一个人猜下一把刀从哪里来。

28.

宋临看着他。

以前沈砚舟会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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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先说。

不是请求许可。

是把选择和风险放回两人之间，不再让任何一方独自决定。

29.

「你会惹上麻烦。」宋临说。

「我一直很擅长。」

「可能会比你想的严重。」

「那就让我自己判断。」

宋临没有答。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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