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慈善晚宴(3/3)

沈砚舟眼神一震。

这已经是宋临今晚最大的松口。

「哪一部分不是？」沈砚舟追问。

宋临端着空水杯，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看不上你。」

声音很轻，差点被宴会音乐盖过。

沈砚舟却听见了。

他盯着宋临，想从这句话里找回三年前被砸碎的东西。

「那是为什麽？」

「今天只回答一题。」

2

「谁定的规矩？」

「我。」

沈砚舟气得想笑，最後真的笑了。

很淡，却是今晚第一次没有带刺。

宋临移开视线。

他知道自己不该给希望。

可沈砚舟替他挡住陈少时，他还是没能把那句谎再说一遍。

刀背偏了一寸。

足够两个人都看见里面的真心，不够说破。

但已经让沈砚舟站得比刚才更近。

2

他仍没碰宋临，只替他挡住身後拥挤的人群。

宋临闻到很淡的冷杉。

没压迫，只像一道安静的界线。

界线朝外护着他。

没有朝内困住他。

宋临握着水杯，第一次没往旁边退。

这一步没被任何镜头拍到。

却比晚宴上所有公开亲密都更真。

25.

这句话太直。

2

宋临抬眼。

周围全是人，媒体镜头也在往这边转。

沈砚舟却只看着他。

26.

「你总把我放在所有事後面。」沈砚舟说。

宋临指尖收紧。

宋家。

继承权。

手术。

他的病。

2

每一样都排在沈砚舟前面。

因为只有把他放到最後，才能先把他推出去。

27.

「不是。」宋临说。

沈砚舟停住。

「什麽不是？」

「不是没必要。」

宋临想再说什麽。

最後仍然停了。

28.

2

沈砚舟看懂那个停顿。

宋临不是没有话。

只是每一句都吞回去。

吞到所有人都以为他无话可说。

29.

媒体已经靠近。

沈砚舟问：「我可以碰你吗？」

宋临看他。

「现在？」

「现在。」

2

宋临没拒绝。

30.

沈砚舟伸手扣住他的腰。

没有用力，只把人带到自己身侧。

他低声问：「吻呢？」

宋临呼吸停了一瞬，「沈砚舟，这里是晚宴。」

31.

「所以？」

「你是主办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