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车neiB问(3/3)

没有高兴，只有讽刺。

「原来宋总还记得我会咳嗽。」

24.

车里，宋临闭上眼。

烟火在窗外亮了一下。

冷杉味被夜风吹散。

他明明应该松一口气。

沈砚舟终於愿意退了。

可胸口像被挖空一块。

25.

沈砚舟回到车上时，身上带着淡淡烟味。

宋临没有看他。

沈砚舟也没再追问。

车重新启动。

两人之间那段距离，忽然被拉回三年前。

沈砚舟把车窗降下一点，又点燃了一根烟。

雨後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烟，也吹得宋临後颈发紧。

2

沈砚舟察觉了，立即把烟按熄，又关上车窗。

整个动作没有碰他。

宋临看在眼里，胸口忽然比腺体更疼。

沈砚舟学会了收手。

却是在他亲口否认所有过去以後。

26.

回到沈宅，沈砚舟先下车。

没替宋临开门。

没问他冷不冷。

也没有等。

2

宋临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27.

司机低声问：「宋先生，要下车吗？」

宋临松开掌心。

一点血沾在皮肤上，他用手帕擦掉。

「嗯。」

28.

他走进沈宅。

客厅没开灯，沈砚舟已经上楼。

管家站在旁边，想说晚餐还温着，最後什麽都没说。

2

这个家今晚不缺食物。

缺的是有人愿意说真话。

宋临回到房间，才摊开一直握着的手。

掌心四道月牙形的伤，血已经乾了。

他去浴室冲洗，冷水落下时，後颈跟着抽痛。

镜子里的人脸色很差，眼神却还算平静。

很好。

至少沈砚舟看见的那一面没有破绽。

隔着一面墙，书房整夜亮着灯。

沈砚舟坐在桌後，手机停在助理的对话框。

2

他打出「继续查」，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最後只留下空白输入栏。

宋临不肯说。

他也第一次不知道，追下去究竟是在找真相，还是在继续伤人。

另一个房间里，宋临的手机亮了一次。

是林医生提醒他明早复诊。

宋临回了「收到」，手指停在沈砚舟的名字上。

他想告诉他别抽烟。

想告诉他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

想告诉他，三年前每一件记得的事都是真的。

2

最後萤幕暗下，什麽都没发出。

宋临很擅长把求救写成空白。

也很擅长让最想收到的人，以为那里本来就没有话。

後颈又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