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医院同房(3/3)

2

还承认。

这种人很难沟通。

25.

病房重新安静。

宋临看见沈砚舟的指甲缝还有一点淡红。

「手洗了吗？」

沈砚舟一怔。

「洗了。」

「那就好。」

沈砚舟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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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沾过宋临的血，洗了几次，皮肤还有些发红。

宋临问他洗手，只是怕沈砚舟碰到血，怕伤口，怕感染。

这个人刚从昏迷里醒来，第一件事仍是在替别人计算风险。

沈砚舟忽然很想问，三年前是不是也一样。

可他看见宋临苍白的脸，立刻把问题咽了回去。

26.

「你还管这个？」

「感染控制很重要。」

宋临吐血住院後，仍然能进行医疗卫教。

生命力除了嘴，还分了一点给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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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沈砚舟低声问：「疼吗？」

宋临说：「还好。」

「别说还好。」

「那你想听什麽？」

「真话。」

28.

宋临沉默几秒。

「有点。」

只是有点。

2

却已经是他能交出的最大真话。

沈砚舟的手指慢慢收紧。

29.

「住院。」

「吃药。」

「做检查。」

「别拔针。」

沈砚舟看着他。

「也别再说你没事。」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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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问：「你心疼了？」

监测仪一下一下响着。

像替沈砚舟把没说出口的答案数出来。

他没有避开。

「是。」

31.

宋临睫毛颤了一下。

「太晚了。」

「那就晚一点。」

「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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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32.

这两个字落下。

宋临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

是撑太久，连拒绝都开始费力的那种累。

33.

沈砚舟替他拉好被子。

宋临说：「你不用守着。」

「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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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息素会刺激我。」

沈砚舟的手停住。

34.

几秒後，他站起来。

「我去外面。」

宋临没想到他真的会退。

沈砚舟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没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