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查到什麽就信什麽(3/4)

连恨谁、信什麽，都要一起安排好。

27.

「如果我不信呢？」沈砚舟问。

宋临指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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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事。」

「终於有一件事由我决定？」

宋临抿紧唇。

沈砚舟低声道：「我不会再从你身上逼答案。」

「但我也不会照你替我选的方式活。」

28.

这句话落下後，病房里只剩仪器的声音。

宋临看着他。

沈砚舟没有逼近，没有碰他，也没有用信息素压住任何反应。

他只是把自己的选择拿了回去。

这比从前所有的逼问都更难阻止。

29.

「你会後悔。」宋临说。

「那也是我的选择。」

「沈砚舟。」

「我在。」

还是这两个字。

宋临胸口忽然一紧。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沈砚舟追问。

是这个人明知道前面有危险，仍然回答他，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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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沈砚舟没再留。

走到门口时，宋临忽然叫住他。

「别查逆向诱导。」

沈砚舟停下，没有回头。

「这算解释？」

「算警告。」

「我不接受。」

31.

门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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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靠着枕头，疲惫地闭起双眼。

他已经把能说的说到极限。

再多一点，沈砚舟就会沿着病历摸到真正的项目核心。

那些仍握着资料的人也会知道，他已经重新成了威胁。

这条路不能让他走下去。

32.

早上五点四十分，助理赶到医院。

手里没有新病历，只有一台正在不停跳通知的电脑。

「沈总，顾家那边动了。」

沈砚舟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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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眼神却清醒得让助理不敢省略任何字。

33.

「有人连夜调取当年的海外实验室资料。」

助理把画面转向他。

「药物采购纪录正在被清理，研究人员名单也有人动过。」

「谁？」

「顾承安。」

34.

沈砚舟看向病房。

玻璃另一边，宋临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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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没睡。

助理压低声音：「如果再晚，备份也可能被清掉。」

沈砚舟合上电脑。

「先截断他们的删除权限。」

「原始伺服器呢？」

「我亲自去。」

35.

助理看了眼时间。

又看了看病房。

陪老板查三年前的旧案很像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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