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空白讯息(1/3)

1.

分居第一天。

沈宅很安静。

安静到guan家经过客房时，会下意识放轻脚步。

放完才想起来。

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2.

床铺整理得很乾净。

衣柜空了一半。

床tou那盒药也被带走。

只有监测qi还留在原位，萤幕黑着，像一个突然失业的医疗设备。

3.

沈砚舟站在门口。

掌心仍放着那枚戒指。

昨晚握得太久，戒指边缘在pi肤上压chu一dao痕迹。

很淡。

却怎麽都消不掉。

4.

guan家小心问：「宋先生的早餐还准备吗？」

沈砚舟没回答。

「厨房照原来的zuo了。」

「粥也温着。」

沈砚舟低声dao：「留着。」

5.

guan家点tou。

这栋房子里的人都很有职业素养。

没有人提醒沈总，粥留到晚上会坏。

就像有些婚姻。

留得再小心，也不能假装人还在。

6.

同一时间。

宋临走进宋氏会议中心。

shen灰se西装扣得整齐。

领口遮住颈後抑制贴。

脸se虽白，脚步却很平稳。

像昨天吐血、住院、淋雨摘戒指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7.

今天是临时董事会。

主题是医疗线重组。

但实际议题是，宋临还能不能继续坐这个位置。

宋家开会一向讲究效率。

先谈业务。

再谈怎麽把人从椅子上掀下去。

8.

宋怀章坐在长桌另一端。

「听说你提前离婚了？」

宋临放下文件。

「协议还没签。」

「戒指都摘了，形式只是早晚。」

宋临抬yan。

「二叔对我的手指很关心。」

9.

宋怀章的笑意淡了些。

「董事会关心你的婚姻稳定。」

「那建议董事会改名婚姻介绍所。」

旁边有人低tou喝水。

不是口渴。

是怕自己笑chu来，失去董事资格。

10.

会议开始前，秘书送来温水。

宋临只喝了一口。

味dao很淡。

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异常。

他放下杯子时，宋怀章正低tou翻文件。

没有看他。

太刻意了。

11.

宋临的视线在杯口停了一秒。

没有声张。

今天这场会，他不能走。

只要他缺席，医疗线的海外端口就会被转进顾家名下。

那里面还包括三年前的实验资料。

一旦端口落进顾家手里，封存资料就能被合法转移。

到时候他们不只可以抹掉逆向诱导污染的记录，也能把所有责任推到宋临shen上。

所以今天不是一场普通表决。

是谁有权改写三年前。

12.

他必须留下。

至少撑到表决结束。

宋临很擅长撑。

这项能力没有证书。

只有一shen後遗症。

13.

会议开始十分钟後，後颈先热了起来。

不是普通低烧。

热意沿着xianti往下烧，像有人把一gen细针刺进旧伤，再慢慢转动。

宋临翻页的手停了一瞬。

14.

宋怀章问：「shenti不舒服？」

语气很像关心。

如果yan底没有等着看他失控的笑，会更有说服力。

宋临淡淡dao：「看见二叔，正常生理反应。」

15.

会议室安静两秒。

宋怀章脸se不太好。

宋临心情好了一点。

shenti状况没有。

宋临把那杯水推远。

秘书要拿走，他抬手阻止。

「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