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恨我比较安全(3/3)

宋临先看监测仪。

再看输液管。

最後看沈砚舟。

「林医生跟你说了什麽？」

醒来第一句不是疼。

是保密审查。

28.

沈砚舟说：「他能说的部分。」

宋临的脸冷下来。

「谁让你问的？」

「我。」

「你没有权利。」

沈砚舟点头。

「所以我没问你。」

29.

宋临被堵得停了一秒。

沈砚舟居然开始讲界线。

这个世界确实很不稳定。

2

可能是诱导剂还没退乾净。

他出现了幻觉。

30.

沈砚舟低声道：「我只问一件事。」

宋临偏过脸。

「我不会回答。」

「三年前，你让我恨你，是不是因为恨你比较安全？」

31.

宋临没有动。

病房里只剩监测仪的声音。

2

这个问题太尖锐。

像沈砚舟终於沿着三年的伤口，摸到了他藏在最里面的那句话。

32.

沈砚舟看着他。

「所以你说没爱过。」

「说我没有用了。」

「把我从宋家那场局里推出去。」

「再自己去做手术。」

宋临冷声道：「你只知道结果。」

「对我够了。」

2

「不够。」

沈砚舟看着他：「至少够我知道，你不是没爱过。」

宋临的防线像被这句话撞了一下。

他可以否认交易，可以否认求救。

唯独到了这里，任何否认都像再拿三年前的刀重来一次。

33.

宋临手指慢慢收紧。

「你不该知道。」

「为什麽？」

「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

2

「我问的不是这个。」

34.

沈砚舟的声音发哑。

「我问你，为什麽让我恨你三年？」

宋临闭上眼。

那三年太长。

长到他以为已经能把答案带进坟墓。

35.

很久後，他说：「恨我比较安全。」

沈砚舟眼底一下红了。

2

不是因为这句话难懂。

是因为太懂。

36.

宋临宁可被恨。

宁可让他以为自己被利用、被丢下、从来没有被爱过。

只要他安全。

宋临的爱不是把人留在身边。

是把自己留在危险里。

37.

沈砚舟站起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