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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了后,她没有去校门口。
而是拐进了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沿着围墙gen往cao2场侧门的方向快步走。
步子很急,但不敢跑,跑起来太显yan,会被人看见。只要chu了侧门,穿过那片老居民区,绕到城南菜市场,她妈今天晚班,摊位后面有个小隔间,她可以在那里躲一晚。
手刚碰到侧门的铁栓,shen后传来一声不急不缓的刹车声。
“沈清梧。”
她没有回tou,手指使劲去拽铁栓。锈住了,纹丝不动。
“侧门从外面锁了。今天下午刚换的新锁。”
秦溯靠在车门上,他连追都没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看一只已经进了笼子还在扑腾的鸟。
“上车。”
沈清梧转过shen。车门打开着,后座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穿一shen裁剪考究的shen灰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暗银sexiong针,和秦溯sai给她那张卡片上的徽章一模一样。
清梧退后一步,转shen就往回跑。
才跑chu两步,巷口两侧的yin影里同时闪chu两个穿黑se便服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退路。动作极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商务车方向拖。
她拼命踢蹬,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了一地。可那两个男人的力dao像铁钳,她的挣扎在他们手里连半寸都挪不动。
沈清梧被推进了后座。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南城的高楼逐渐稀疏,路两侧的行dao树从法国梧桐变成香樟,又变成修剪整齐的雪松。
车驶过一dao隐蔽的环形匝dao,绕过一片人工湖,停在了一栋被高墙围起来的建筑前。
沈清梧被带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楼大厅shenchu1那dao需要指纹加瞳孔双重扫描才能打开的金属门。
里面是一条往地下延伸的走廊。走廊尽tou是一扇对开的白se门。灰西装男人推开门,侧shen让到一旁。
“进去。”
那间房间挑高将近五米,地面铺着防静电的浅灰se塑胶地板,上面拖着一gengen黑se的cu电缆,沿着墙角汇入墙面上密密麻麻的控制面板。
房间正中央,架着一台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检查床。床面铺着黑sepi革ruan垫,中间有一段可以升降的弧形托架,床尾连着一台独立的机械臂,末端伸chu一gen约莫二十厘米长的shen灰se橡胶柱ti。
底bu连着几gen透明的ruanguan,接入机械臂基座上一个装着淡蓝seyeti的玻璃容qi。容qi旁边有一块显示屏,上面的参数还停留在chu厂默认值。
然后她被这两个男人ba了衣服an在了平台上,她的膝盖跪在ruan垫的凹槽里,膝盖下方有两gen可调节的绑带自动收jin,把她的小tui固定在了床面上。
她的tunbu被那个弧形托架稳稳地托起来,高高翘在空中。
一gen宽约三指宽的pi带从弧形托架两侧伸chu来,绕过她的腰,在腰侧扣jin。另一gen从托架底bu延伸chu来,卡在她大tuigenbu,把她的tuigen固定在了托架的两侧。
那genshen灰se的橡胶柱ti缓缓抬起,对准了她的tui心。她能gan觉到那东西的ding端贴上了她xue口。
控制台上tiaochu一组数字,屏幕刷新了一下,显示“初始cha入力:0.3N,shi度反馈:中度”。
灰西装男人在平板上调了一下参数,然后开口:“测试开始。先记录基础数据。”
机械臂开始推进。guitou状的橡胶ding端撑开xue口,碾过内bi褶皱时带着橡胶特有的涩gan。推进速度极慢,大约每三秒才shen入一厘米。
“xue口jin致度怎么样?”
灰西装男人盯着屏幕:“括约肌张力偏高,入口阻力较大。但shi度在上升,适应后会顺hua。”
“听见没,沈清梧?”秦溯笑了一声,“你嘴上说不要,shenti倒是很诚实。机qi才刚进去,你就开始淌水了。”
“放松。”秦溯的声音又飘过来,“你肌rou夹得越jin,机qi阻力越大,推得越慢,你越难受。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这点dao理还不懂?”
她shen呼xi,试着松开盆底的肌rou。那gen橡胶柱ti随即以更顺畅的节奏往里shen入,碾过她内bi前bi时,屏幕上tiaochu一行新的数据。
“G点反应:yangxing。接chu2电压:已chu2发。”灰西装男人在平板上an了一个an钮,那gen橡胶柱ti的推进停住了。
“G点位置很浅,距离xue口不到四厘米。”灰西装男人报chu数据,“这zhong位置在xingjiao时很容易被ding到。难怪秦公子说你水多。”
沈清梧的耳朵烧起来。她偏过tou,把脸埋进胳膊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