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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其他,伸手抱住了盛迟瑞的裤腿,带着哭腔恳求着服软,他拼命地摇头想要哥哥收回成命,不要钱的眼泪唰唰向下流出,“回家我随您处置…翻倍还是藤条,我都听您的。”
盛迟鸣哭得伤心,听得纪承心里一阵泛酸,可是他盛迟瑞是个铁石心肠,向来说一不二,从来不像自己那样好说话,让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除非杀了他。
果然,盛迟瑞弯下腰拂手甩开了盛迟鸣扒在自己裤腿上的手,道:“翻倍?盛迟鸣,你以为你自己有几条命?”
盛迟鸣除了摇头和哭泣没有别的动作,任由眼泪纵横在脸颊上,抱着一丝希望看向哥哥,渴望从他坚决冷漠的眼神里看出一点儿可以商量的余地。
场面又一次僵持住了,盛迟鸣没有说话,盛迟瑞也没有强行逼迫他摆好姿势脱下裤子。
“纪祁,回你自己房间。”纪承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对早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纪祁吩咐道。
“别啊。”盛迟瑞出生阻拦,伸直手臂用戒尺拦住了纪祁的退路,明是打趣的话却听不出一点儿温度,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冰碴子,“怎么,小祁挨打能看,他盛迟鸣就看不得吗?还是说盛迟鸣的身子要比旁人金贵不少?”
“……”纪祁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可是这两个人他谁也得罪不起,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终还是将求救般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亲哥哥。
纪承脑仁一疼,在心里为盛迟鸣默默祈祷后对纪祁点了点头,示意他回来,又指着办公桌后旋转躺椅旁边的墙面说:“站那,面壁思过。”
纪祁的惩罚早就过了,哪还需要什么面壁思过,他知道这一切也是为了盛迟鸣罢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乖乖地站了过去。这一回盛迟瑞没有阻拦,算是默许了。
“二百下,可以撑好了吗?”盛迟瑞看着跪坐在地无动于衷的盛迟鸣,已经给了他很大的一个台阶了,若还是赌气不肯顺着下来,怕是后果就没这么简单了。
纪承无奈地摇摇头,绕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给兄弟二人留足了场地。
盛迟鸣不敢直视盛迟瑞的眼睛,咬咬牙避开手心的伤用蜷缩着手指撑着站了起来,看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留出的一片空处——那正是方才纪祁受罚的地方。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一个不自然的位置,看着那片桌面,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盛迟瑞知道他在犹豫什么,直白的一道命令直接打破僵局了他的幻想:“裤子脱干净。”
盛迟鸣涨红了脸,他颤抖着双手放在裤腰上,却怎么也跨不过心里的那道防线,死咬着嘴唇泪流满面地盯着桌子的一角,尽管他现在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