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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把他赶走(2/2)

的细弦在瞬间被轻语撩拨,或许很多时候,打开心门只是需要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肯定罢了。

这件事情会成为横亘在他与纪承之间连绵不绝的巍峨山脉,笼罩于每一次他想为纪承些什么的时候上方。

“我只是想替他些什么,至少能证明我们是势均力敌的,可是…”此番等同于把自尊剐下并置于糙地面上,耗尽了盛迟鸣仅剩的勇气,后面半句至此不愿面对的残忍事实再也没能暴在空气中。

盛迟瑞一席话盛迟鸣没完全听心里,他撑起胳膊,缓缓抬起神地望着在床沿旁的一金橙,光灼得发酸的睛,毫无情地将询问叙述了来:“哥,他是不是不喜我。”

“哥,对不起,我不该撒谎骗你。”盛迟鸣将埋得更了些,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分明是语气平直的,听上去却莫名沾带了些委屈,“但我没有沾那些不净的钱和事,当时萧名拿着阿…”

听见动静的盛迟鸣猛地扭,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畏惧不已地看向皱眉的盛迟瑞,嘴抿成条直线地冲他摇了摇,求助意味明显。

静,他指尖残余的清凉药膏最后抹在了盛迟鸣侧被稍带过的青黄,便停下了上药的手,旋瓶盖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换了只手轻轻搭在盛迟鸣的肩,生疏地温言,“之前的事情哥不生气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让我猜来。”

未从纪承嘴里挖来过的消息盛迟瑞无法擅自作答,尽他知此时善意的谎言一定能令盛迟鸣开心起来。他无可奈何地替突然垂的小人掖了掖衣角,稍稍提了音量:“但你有什么不满的,或是你想让他付什么代价都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找他气。”

盛迟瑞搭在盛迟鸣肩的手缓缓上移,抚着他冒冷汗的后颈,在弟弟面前不习惯温和的男人很难说什么话,只能蹩脚地盛迟鸣凌的发,轻轻地“嗯”了一声:“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那天晚上哥不该把你拦在门外,对不起。”

日复一日的伪装使盛迟鸣习惯了把各类情绪藏在心底,喜怒哀乐时基本都是同一副淡然的面孔,就连纪祁有时都会开玩笑似的说:盛迟鸣,你好像从来都不会难过。

——的确和心里猜想的缘由八九不离十,盛迟瑞不觉诧异地垂看着盛迟鸣的后脑勺,从容不迫地同他讲起了理:

话音刚落,像是要当场应证此言似的,门外忽然传来了附带着纪承声音的敲门声。

被褥间尽是盛迟鸣熟悉的气息,包括家中药膏淡淡的清香都令人心安,他埋脑袋,眶内充斥着被郁挫败的酸涩,犹豫半晌后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盛迟鸣觉得即将拨云见日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破碎,就好像被人抹去了见证结局的资格,长久以来付的努力付诸一炬。

“哥,我好难过。”

盛迟鸣哽住了,熟记于心的名字辗转于间无论如何都说不,多次尝试过后索放弃了,他在一片黑暗中落寞地闭上了睛,艰难地牵着嘴角继续说:“…拿着照片视频想威胁他,我看他最近太累了,不想让这事情烦他,就…就答应了萧名的条件。”

“我不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

他并不怪纪承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可笑。

盛迟瑞心里如明镜似的叹了气,起后把药膏放回了床屉里,又随手从台面上了张餐巾纸,像少时临去各国参加竞赛前答应给弟弟带礼那样保证:“等着,我去帮你把他赶走。”

盛迟鸣善于隐藏,也善于不借助外界的力量自我开导,他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法自我消化的事。

——直到听见纪承轻描淡写地说他的计划。

“——小鸣。”

盛迟鸣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儿童时期能在爸爸妈妈的陪同下去玩一趟、少年时期能听见哥哥发自内心的夸赞、成年时期能与纪承的单独相,都能让他开心很久。

“小鸣,你知吗?喜一个人不是参加竞赛,有时候情里是不需要势均力敌的。你优秀惯了,从小到大没输过谁,可能于你而言低接受庇护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但我们没办法在所有事情上都成为在前面的那一个,也没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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