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征服》【第5-6章】凝攻泥攻,受chong攻。短篇e已完结(2/7)

“甚至……”他结剧烈动了一下，仿佛咽下的是碎玻璃，“……想让我当零。他们说，既然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1号，不如就……就躺下享受。我没答应……”

他被我的动作和语气得不得不抬起。四目相对，我清晰地看到他底那片得化不开的绝望，像潭，几乎要将人溺毙。而那片绝望之上，又奇异地燃烧着两簇羞耻的火焰，将他整张脸，连带脖颈都烧得通红。这表情太奇怪了，痛苦、难堪、自厌，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颓然。

“嗯……我是脑补过，你被良为娼之类的。”我看着他，他惊讶的张，没有想到我说的这么直白。

“你……你是不是在脑补我了？”他抓住手腕，一副想揍我的样。

见我沉默，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个老男人

“你是不是也不满意我？或者……”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然，“……也想让我当零？”

“你等等，”我坐直，甚至微微前倾，想要捕捉他游移的目光，“兰俊宇，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也这样’？我‘这样’是哪样？嫌弃你？讨厌你？还是他妈别的什么？”

“我……我没让你舒服到。”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里挤这句话，然后迅速别开脸，耳连着脖颈红了一片。

“对不起。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放轻声音，又问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看着我，兰俊宇。”我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压迫，“把话说清楚。现在，立刻。”

刻别开脸，用掌心抵住我的肩膀，或者脆推开我。如果持，那层薄冰般的怒意就会迅速凝结在他底，之前的旖旎温情瞬间然无存，只剩下清晰的拒绝和“请勿靠近”的冷信号。

原来是这样。

我屏住呼，觉房间里的氧气一下稀薄了。

什么叫“我也这样”？“也”？还有谁？那些模糊的、该死的、占据了他过去的“前男友”们吗？一又酸又麻的觉猛地窜上我的脊背，不是愤怒，而是一被无辜卷某可悲循环的荒谬，以及一丝被他归类、与他那些“前任”相提并论的刺痛。

他依旧不看我，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只有颧骨上那抹不正常的红透他内心的激烈动。他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的逻辑里，那座由失败经验和自我怀疑筑成的墙之内。

“！我才没有被良为娼。我……”他转开脑袋，咬牙切齿，“也算是被迫……我初中时，被一个老男人迫穿他侄女的裙，被他……那个老男人把我绑起来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脑里像是炸开了一团无声的烟，无数画面和信息碎片疯狂冲撞——他时异样的红和颤抖，他结束后快速的离和迷的沉默，他总是不让我亲吻，总是想蒙住我的睛，他在亲密关系里那近乎偏执的掌控和随之而来的、更重的疲惫……那些我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劲、却无从解释的碎片，此刻被“技术差”、“被嫌弃”、“想让他当零”这几个血淋淋的词，瞬间串成了一条清晰得令人心悸的线索。

嗯？！什么意思啊大哥？！

原来那些“不对劲”，不是疏离，不是冷淡，甚至不完全是怪癖。

我被他话里烈的自我厌弃惊得一怔。“为何这么觉得？”我皱起眉，是真的困惑。我什么时候、哪一刻、哪一分哪一秒，过“讨厌”或者觉得他“不man”的意味？明明在我里，他连汗的样都充满侵略。

“既然你开了这个话了，我也就不忍着你了，你告诉我，你之前说的，你被怎么样了那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想知。”

原来他发现了。真难得。我几乎以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和……那些我看不透的障碍里，本无暇顾及我的受。

“他们就不要我了。跟我分手了。”

真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

他停住了，长长地了一气，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然后，他重新聚焦在我脸上，那双总是沉静或偶尔带着冷诮的睛，此刻只剩下赤的、近乎哀求确认的脆弱。

“可是我不想当零……”他猛地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哽咽，却依旧执拗地、一字一句地声明，仿佛这是他最后不容侵犯的领地，“我喜当攻。哪怕是……只是位上的攻都行……但是他们都不接受……”

这么大个男人竟然哭了，虽然长的很帅，但是哭来的样还……惹人怜的。

我的心漏了一拍。

这句话终于撬动了他。他猛地转回，目光像受困的兽，直直刺向我，里面翻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一破罐破摔的决绝。“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他声音有哑，语速很快，像是怕一慢下来就会失去质问的勇气，“我不像个男人……是不是？”

“嗯，”我，既然他提起，我便也坦诚。或许这是个机会，一个他一直逃避，此刻却自己撕开裂的机会。“你的确是在时只顾你自己。”我的话很平静，陈述事实，不掺杂抱怨，只是想让他看清，“你很绷，兰俊宇。你好像在完成一程序，或者……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你去了，但你人好像没完全来。”

我听到了什么？！

我一边用嘴描摹着他锁骨的形状，受着他肤下渐渐平缓的脉搏和仍未止息的细微颤抖，一边在心里无奈地叹息。明明如此贴近，明明在另一些时刻可以付最的脆弱，却偏偏对齿相依的亲密，设下如此固的垒。

我终于失去耐心，或者说，被那被他隔绝在外的觉刺痛。我直接跨到他上，迫使他的视线无法再躲避。我双手撑在他两侧，俯，几乎与他鼻尖相对。

“被什么？”他有愣住了，思考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更生气了，竟然红着委屈的掉泪了。

那是……一由失败、羞耻和绝望反复浇筑而成的，伤痕累累的墙。

后面的话，化在他急促的呼和彻底红透的眶里。

“我的前男友们……”他开，声音涩得像沙砾，“他们……都很嫌弃我。”

“我就知，你也这样。”他倏地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带着一早有预料、终于落定的灰败。他甚至短促地、近乎自嘲地勾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你也是这样。”

“这么大个人了还撒谎。”我叹了气，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无可奈何的坦诚。跟他绕弯没有用，他擅长把一切复杂的心事都锁沉默的堡垒。

“……没有。”他吐两个字，睛盯着窗外稠的夜，下颌线绷得像块石。这谎言拙劣得连他自己恐怕都说服不了。

“我与他们每次时，他们都嫌弃我。”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沉重的石磨下艰难碾，“他们都说我技术差……快，没耐心，只顾自己……让他们不舒服。”

昏暗的光线下，空气仿佛凝滞了。兰俊宇长久地沉默着，方才那别扭的期待已然无存，只剩下一绷的、近乎自弃的僵。我那句直接的戳穿，像针，扎破了他试图维持平静的表象。

我嘞个豆。

我僵在原地，撑在床沿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