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再次见面(2/3)

「如果每一幅画都要分析得很透彻，反而会少了一乐趣。」

「晚上有空吗？」

「为什麽给我？」

「给你。」

「刚好经过。」

「看画有时候不需要太复杂。」

「这是？」

「也许吧。」她把资料放回桌上。

离开前，他忽然问：「你下班了吗？」

「最近看到的一本画册。」

「嗯。」

男人也笑。

「可以啊。」

「看人。」她回答得很自然。

男人看过去。

「为什麽？」

她愣住。

两人便顺着展厅慢慢走，这一次，他没有特别急着询问作品价格，只是安静地看，沈知微也没有一直跟着，只有他停下来时，她才会介绍几句。

男人看了她几秒，最後没有勉。

「你平常都这麽跟客人说？」

男人看着她。

「……可是这很贵吧？」

「那要不要看看最近的新作品？」

沈知微看了一圈，最後指向墙边。

「为什麽？」

话一，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沈知微自己也愣了，她只是想表达，自己不应该随便收客人的东西，可男人却笑了一下。

「你好像一直都这麽想。」

「上次你帮我介绍那幅画。」

男人很快补充：「我想请你吃顿饭。」

「今天怎麽有空过来？」

「只是一本画册。」

这一次，他带了一本画册，沈知微正在整理作品资料，他走到柜台前，把画册放下。

她没有伸手。

「还没有。」

「算。」

「不用了。」

沈知微笑着解释：「那是我的工作，而且那幅画是您自己喜，所以不需要特别谢我。」

「那是怎麽说？」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

沈知微没有立即答应，她看着他。

沈知微看了一时间。

「但我们不是朋友。」

沈知微拿起资料。

「那下次再说。」

男人看着她。

她抬起，男人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什麽特别的意味，就像只是提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沈知微也笑了。

「那一幅。」

那一天，他没有买任何东西,只是看了几幅画，和沈知微聊了一会儿。

她看了他几秒，

「还好。」

他离开後，沈知微也没有多想，可她没有想到，几天後他又来了。

「我不能收。」

男人。

「有人喜听分析，我就讲分析，有人只是想安静地看，我就不说话，艺术没有标准答案，介绍作品也一样。」

「好。」他。

「那朋友送的，可以收吗？」

走到一幅人画前时，男人忽然问：「你自己最喜哪一幅？」

她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

「不是。」

「你不是喜画？」

「不然呢？」她笑了笑。

「有理。」

「那现在可以成为朋友吗？」

「这算谢谢？」

「好。」

「最近刚换了一批。」

男人转过。

「很有生命力。」

「只是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