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防御城堡(1/2)

第二学年才开始不久，班上便悄悄少了好几个人。

起初只是某几个座位连续几天空着。後来消息才慢慢传开。

有人病了。有人垮了。几个侨生撑不住，回国去了。

钟声照样响。教授照样点名。

走廊上的脚步声，和上学期没有任何分别。

徐隽如望着那些空下来的座位。黑板上教授的粉笔ca得极快，沙沙地扬起一层白灰。她低下tou，继续翻书。

王雅贞和陈义生拍拖之後，徐隽如便渐渐一个人了。

她没有说什麽。雅贞问她，她只说：「你们好好的，我替你高兴。」

父亲的家书还是一封接一封。课业要jin，今年先退chu社团。她千般不愿，也违背不了。

日子单调，倒也乾净。

「你有没有发现，」h芳菲压低声音，「徐隽如最近好像怪怪的。」

王雅贞踢了路上一块小石tou。

「上周我们几个去吃饭，」h芳菲继续说，「她坐在那里，大家说说笑笑，她偶尔也跟着笑。可那个笑——」她皱了皱眉，找不到更准确的词，「跟她自己没什麽关系。」

王雅贞没有接话。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麽？」

「没有。」

「那你怎麽知dao她有没有事？」

王雅贞想了想。「就是因为她不说，才知dao她有事。」她耸耸鼻子，「她要是没事，反而还会抱怨两句。」

h芳菲怔了一下，又说：「她对谁都那麽冷淡。吴胜峰那麽殷勤，她躲得远远的。她到底喜huan什麽样的人啊？」。

王雅贞脚步慢下来。

「她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shen。」她说，「gan情这zhong事，她需要自律——因为她不想开始一段自己无法结束的关系。」

h芳菲先愣了几秒。「讲得也太shen奥了吧。」

「其实她ting可怜的。」h芳菲忽然说，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说，「旁边那些热闹，好像都跟她隔着一层。」

王雅贞没有反驳。

「等一下找她一起吃午饭吧。」王雅贞说。

h芳菲点tou。

——

教授提早公布了学期考试题目。分析化学分组实验，五、六人一组。每组拿到的试guan，必须测试chu其中的化学wu质成份。

消息一chu，教室立刻热闹起来。

「教授，这才小小一瓶，我如果用不够怎麽办？」

「这位同学，那就要你自己省吃俭用啦！」

全班哄堂大笑。

锵啷一声——某个角落玻璃碎了。

「有人准备被当了！」有人兴奋喊chu声。

刘琦向那人瞥了一yan，低下tou。

另一边，几个男同学已经围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