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合格,去往那个地方(2/2)

只是继续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走到床边，看着还在轻微搐、不断往外的阿姨。然后抬起手，结结实实地一掌在她红的上。

去往那个只有我们知的地方。

“还受得住吗？”

阿姨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发一声细弱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坐在她对面，翻着一本无关要的书，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

火车继续向前。

小明的嘴动了动，却没有发任何声音。最终，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慢慢退开，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方向。

她的小里，正着整整六个频，被调到了不同的节奏，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专门抵着最的那一不断震颤。后里是一长的震动，底座贴着，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会让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轻颤。双的尖上，则分别夹着一对致的金属夹，链隐在连衣裙的领下，随着呼轻轻拉扯。

去往一个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地方。

……

后来，阿姨和叔叔离了婚。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拍了拍她的，看着又有一小被这一掌挤了来。

可我能看见她耳尖那抹始终不退的红，能看见她偶尔会因为内忽然加的震动而轻轻咬住下，能看见她双在座位下极其隐蔽地夹又松开。已经把内浸得一塌糊涂，却被她用大的意志力行忍住，不让任何多余的表情到这节安静的车厢里。

车与铁轨碰撞的节奏，和她内那些、的震动渐渐重叠。她的呼始终保持着平稳，可我知，那已经被完全开发的，正在这节看似普通的车厢里，一次次被推向的边缘，又被她自己死死压回去。

清脆的一声。

火车还在向前。

手续办得很快。那个男人几乎没有再争什么，只是沉默地签了字，把房和大分财产都留给了她，然后独自带走了小明。我没有再现在他们面前。等一切尘埃落定，我才带着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受得住。修修想让我忍多久……就忍多久。”

她抬起，冲我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依旧温柔端庄，只有嘴微微发颤：

“货。”

窗外的景越来越陌生。

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窗外的景开始后退。

只有我知。

房间里只剩下滴落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漏的、被彻底玩坏后的鼻音。

验收，圆满完成。

而这个家，也彻底碎了。

而她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端庄的人妻，安静地看着远方。

只有我知，这份端庄之下，是六枚、一、一对夹，以及一已经彻底属于我的、随时可以被使用的。

阿姨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素净的米白连衣裙，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恰到好的温柔笑容。她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丽、气质众的人妻良母——邻座的旅客偶尔看她一，都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生怕打扰了这份安静的。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表情平静得几乎看不异样。

我没有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