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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从某一天被一个矮小的“转学生”敲开家门开始,到如今彻底沉
这片只剩下
与受
的泥沼里,终于走到了它该有的终
。
没有救赎。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睛通红,里面全是不敢置信的痛苦和自我厌弃。声音又抖又尖,几乎是吼
来的: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只是想让你变回原来的妈妈……”
而我,在又一次
前发白的痉挛里,把手
在小腹上。
那张脸在我记忆里停在十岁左右的样
,如今却被岁月拉长、撑开,变成了
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是想带你回家……妈妈……”
小明没有再哭
声。
林修站在门
,看着这一幕,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我躺在不断被使用的
里,听着门外新的脚步声靠近,听着小明压抑的呼
,听着林修平静的声音在指挥下一个人
来。
他的目光在看到我的瞬间,彻底僵住。
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
睛从我还带着红痕的脖颈、微微隆起的小腹、到
间未完全合拢的痕迹,一
扫过,瞳孔剧烈收缩。嘴
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从
咙里挤
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不敢置信的崩溃:
只
觉到刚才被注

的那

,似乎正在更
的地方,和卵
合。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
任何声音。
我被重新
倒。
几个侏儒走了
来,已经
着,目光直接落在我大张的双
之间。林修退后一步,
了个“继续”的手势。小明把脸埋
双手里,发
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呼
声。
他的
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却越来越
,带着彻底的崩溃:
里面既有刚刚被注
的、属于儿
的东西,也有此刻正在被
的、属于陌生人的东西。它们混在一起,被我的
一视同仁地接纳。
没有回
。
林修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侧过
,在一次被
到最里面时,看见他正透过指
看着我。我们的目光短暂相
。他的
睛是红的,我的
睛大概已经开始失焦。
我要怀上的,是自己孩
的孩
。
小腹微微发胀。
是小明。
“妈妈?为什么?!”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继续……”
门再次被推开。
只有继续被填满的、温
的、永恒的现在。
下一波内
到来的时候,我主动夹
,把那些
全
留下。
我浑
如坠冰窟。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
瞬间停止。
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
和小明断断续续的哭腔。胃里翻涌,手脚冰凉,却连
呕的力气都没有。我下意识地伸手
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拳
扩张和滴

的
,如今却像是
在了一个无法承受的真相上。
小明的声音在房间里彻底碎掉。
那里面,正在
育一个新的生命。
双
被分开,后
和前面同时被填满。有人抓住我的
环往上提,有人把


我嘴里。我在被贯穿的瞬间发
熟悉的、沉沦的
,
比意识更快地
反应——收缩、迎合、把新的
往最
吞。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也不行?!我已经……我已经很努力了!窒息、打你、用尽所有办法……可你还是……还是像对爸爸那样,觉得我不够!为什么你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你回去……只是想让你变回原来的妈妈!为此我连人
都顾不上了……我答应他们的条件,
上面
来……只想让你怀
,让你有理由离开这里……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
,就说我太小、没用……”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一次次被填满、被中
、被叫着“妈妈”而
。
小明。

。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
我的
。
不是幻想,不是
时的病态联想,而是真实发生的、已经完成的受
。
小明的
泪还在掉,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重复:
小明的哭声被
碰撞的
声盖过。
我的嘴
动了动,却发不
任何声音。
我刚才还平静地评价他“太小”“没用”“
得浅”,用最下贱的
吻贬低自己的儿
,而他却是
着面
、忍着违背人
的痛苦,只为把我带回去。
我
觉到自己的
在轻微发抖。小腹
,属于儿
的
正被我的
努力留存;而门外,已经有新的脚步声靠近——今天的
次还没有结束。
只
觉到


,那些刚刚被注
去的
,正安静地、不可逆转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