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沉默的共犯(4/7)

“是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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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没有区别。”

“那我换一种说法。”

贺沉舟看着她。

“我不希望你再为了让任何人喜欢，消耗自己的生命。”

“包括你？”

“包括我。”

系统界面轻轻闪动。

【检测到目标拒绝宿主继续进行外观适配。】

【行为动机：保护宿主生命值。】

【偏Ai匹配度提升至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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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关闭界面。

“系统奖励你了？”贺沉舟问。

“没有。”

“你又撒谎。”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已经在系统里了。”

“所以才更应该少知道。”

“你是在保护我？”

程雾笑了一声。

“别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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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继续自作多情。”

“至少b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套规则里好。”

她脸上的笑意缓慢消失。

“贺沉舟。”

“别以为承认自己是共犯，就能变成受害者。”

“我没有。”

“你现在做的一切，也不算赎罪。”

“我知道。”

“那你想要什么？”

“重新调查青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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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证据。”

“找到你母亲。”

程雾眼神骤然一冷。

“谁告诉你她还活着？”

贺沉舟停顿了一下。

“原始病历里有一页转移记录。”

“哪一页？”

“被人撕掉了。”

“你怎么知道内容？”

“保险柜里的病历不是我保存的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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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转过身。

“你还有备份？”

“有一部分。”

“在哪里？”

“市政府地下档案室。”

“第三把钥匙？”

“是。”

程雾盯着他。

在第七章里，他们一直追查进入地下档案室的第三把钥匙。

有人拍下她去市政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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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换贺沉舟保险柜里的病历。

而真正的备份，竟然仍然藏在市政府。

“谁能打开？”

“我。”

“梁曼卿。”

“还有一个人。”

“谁？”

“我母亲。”

程雾皱眉。

“她已经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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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权限没有被注销。”

“为什么？”

“系统显示，她的生物密钥仍在使用。”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最后一次使用是什么时候？”

“六年前，青屿大火后的第三天。”

“地点？”

“市政府地下档案室。”

“她那时不是已经Si了吗？”

“官方Si亡时间是火灾前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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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看向铁盒中那份Si亡调查意见书。

如果贺沉舟母亲在官方Si亡以后仍使用过生物密钥，就意味着两种可能。

第一，她当时没有Si。

第二，有人复制了她的身T数据。

无论哪一种，都证明那场医疗事故存在问题。

“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不能确定使用记录是否真实。”

“所以又选择沉默？”

贺沉舟呼x1一滞。

程雾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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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要说出“沉默”两个字，就足以击中他最不愿面对的位置。

“是。”他承认。

“我不敢再相信任何未经验证的证据。”

“也不敢让梁家知道我还在查母亲的权限。”

“直到你回来。”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也是利用？”

“是。”

“很好。”

程雾点头。

“至少我们扯平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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