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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把系统关掉再靠近我（新男主登场旧人不去，新人咋来啊哈哈哈哈微Y拒还迎）(4/7)
直接。
程雾抬头。
周砚廷的眼神没有半点暧昧。
他像是在问一个战术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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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因为这句话本身，让空气变得不可能g净。
程雾指尖抓紧保温毯。
“我不知道。”
周砚廷嗤笑。
“又是不知道。”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她看着他，声音很低。
“我冷的时候，身T会想靠近热源。”
“系统会把这种需求翻译成亲密建议。”
“它会告诉我，只要你靠近，我可能多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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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代表我想要你。”
周砚廷盯着她。
“那什么才代表？”
程雾答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想知道。
什么才代表想要？
没有倒计时。
没有低温。
没有补给。
没有系统在旁边标注“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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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改造过的人，怎么确认自己的没有被写过？
周砚廷忽然把问询室门打开。
程雾一怔。
他站在门口，侧身让开路。
“出去。”
她看着他。
“什么？”
“这场问询结束。”
“你不是要审我？”
“你现在低温，系统g扰，状态不适合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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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冷淡。
“出去以后左转，走廊尽头是休息室，有热水、保温舱、门锁。”
“你可以自己待着。”
“我不会进去。”
程雾看了他几秒。
“你怕什么？”
周砚廷面无表情。
“怕你Si在我这里，麻烦。”
程雾笑了。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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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眼神一冷。
“程雾。”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
保温毯裹在肩上，脸sE苍白，眼尾还有临江观察室留下的红。
“你怕系统把你也变成生命锚。”
周砚廷没有回答。
“你怕你弟弟当年救过的人，现在变成害你失控的人。”
“也怕你自己真的对一个刚和贺沉舟发生过关系的nV人产生反应。”
最后一句落下，空气骤然凝结。
周砚廷猛地扣住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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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很重。
却在她皱眉的瞬间立刻松开了一半。
程雾低头看他的手。
“你看。”
她轻声说，“你也怕。”
周砚廷盯着她。
“别分析我。”
“那你别审我。”
“我审你是职责。”
“我分析你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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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得很近。
走廊冷白的灯落在他们之间。
程雾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金属味。
不像贺沉舟。
贺沉舟是沉水一样的克制，温度藏得很深，靠近以后才知道他有多烫。
周砚廷不一样。
他整个人都是冷y的。
可那层冷y下面压着极重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