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对他，完美无效(10/10)

不知道。”

“剩余寿命。”

“我不会告诉你。”

陆既白看着她。

“昨晚之前是多少？”

“不会告诉你。”

“现在呢？”

“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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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系统再强制适配？”

“怕。”

这一次，程雾没有伪装。

她是真的怕。

陆既白看见她眼底极短的一点慌乱。

“那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

“因为你已经是第三名目标。”

“这是谁决定的？”

“系统。”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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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停顿。

“我需要你查明善基金会。”

“所以你选择留下。”

“暂时。”

“真实回答？”

“一半。”

陆既白点了一下头。

没有追问另一半是什么。

程雾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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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

不是程nV士。

也不是嫌疑人。

她回头。

陆既白坐在一堆调查材料后。

语气依然平静。

“明天不用来。”

“为什么？”

“我要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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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跑？”

“你不会。”

“这么确定？”

“你希望我查出傅妍有问题。”

他看着她。

“在结果出来前，你舍不得走。”

程雾笑了。

这一次的笑依然不对称。

没有系统修正。

也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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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组长。”

“嗯。”

“你最好真的查得出来。”

她推门离开。

门关上后，陆既白没有立即工作。

屏幕上还停着她刚刚入睡时的监控画面。

左侧脸颊有一片浅淡旧伤。

头发凌乱。

手掌缠着粗糙纱布。

外套袖口沾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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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昨天三张经过系统修正的脸相b，这一帧几乎称得上糟糕。

陆既白却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

“陆组长，资金组已经开始调取数据。”

“另外，程雾今天的面部识别记录需要单独封存吗？”

“封存。”

“分类名称写什么？”

陆既白关掉画面。

“非主动适配状态。”

助理记录下来，又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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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和昨天差别很大。”

“嗯。”

“您觉得哪一个才是真的？”

陆既白拿起那份明善基金会的初步资料。

“都是真的。”

“只是昨天，她有力气决定让我们看见哪一部分。”

“今天没有。”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她说的话呢？”

“有真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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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区分？”

陆既白翻开文件。

首页是傅妍出席慈善活动的照片。

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