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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他同意了(小陆同学上线)(3/7)
料。
程雾却知道，不是。
陆既白最珍惜的不是名声。
是他对程序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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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承认程序不等于真相，却从不会轻易破坏程序。
今天，他亲手删掉了一份合法证据。
不是因为系统要求。
也不是因为她请求。
是他判断，一个人的四十八小时，值得他承担一次无法撤销的错误。
接下来的三十六小时，陆既白没有离开调查中心。
他查到北辰神经技术研究所在六年前被一家境外公司收购。
收购资金来自明善基金会的关联信托。
他又从旧设备里恢复出一段维修指令。
【非亲密同步仅可启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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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后，宿主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核心补给，或取得更高等级的背盟权限。】
程雾看见说明时，只说了一句：
“系统还是想把我推回原来的路。”
陆既白把那行字截取留证。
“它想，不代表我们要照做。”
“冻结只剩十一小时。”
“知道。”
“更高等级的背盟权限，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
“知道。”
“等冻结结束，我只剩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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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抬头。
“所以？”
“所以你现在仍然可能救我。”
他看着她。
没有说话。
程雾的身T已经恢复稳定。
伤痕没有完全消退。
T温维持在三十六度五。
她可以正常行走，也能思考。
系统对亲密补给的冻结仍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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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们现在发生什么，都不会增加一秒生命。
也正因为如此，程雾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不需要计算值不值得。
“系统提示，冻结期间核心补给无效。”
“我看见技术日志了。”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你做什么，都救不了我。”
“对。”
“不会增加生命。”
“对。”
“不会完成任务。”
“目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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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看着他。
“那你还想不想碰我？”
陆既白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她没有启动塑形。
连续三次失败留下的参数已经基本消退。
左侧脸颊仍有浅淡伤痕。
眼下因为一天一夜没有睡好，带着真实的疲惫。
头发随意束在颈后。
并不完美。
甚至不像前几日那个危险得无懈可击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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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是。”
“冻结还有十一小时。”
“我知道。”
“你原始生命余额只剩四小时。”
“我也知道。”
“你现在说不以续命为目的。”
“系统无法提供补给。”
“可冻结结束后，你仍然会面临Si亡。”
“那是十一小时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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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眼神沉下去。
“你在切割时间。”
“是。”
“为了让现在的选择看起来不受Si亡影响。”
“不是看起来。”
程雾走近一步。
“是我只能把现在从Si亡里抢出来。”
“系统已经拿走我太多东西。”
“它改我的脸。”
“算我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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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我和谁接吻、和谁ShAnG、每一次心跳能换多少小时。”
“现在它明确告诉我，接下来的十一小时，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续命。”
她停在他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可以确定——”
“我靠近一个人，不会因为想活。”
陆既白没有动。
“也可能是为了证明你还能拥有自由选择。”
“是。”
“证明本身仍然是目的。”
“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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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为我删了证据，你对我产生了补偿心理。”
“有。”
“也可能是因为你快Si了，所以想在Si前确认。”
“有。”
程雾没有否认任何一个不够纯粹的动机。
“陆既白，人不可能只有一个理由。”
“我现在想要你。”
“也想证明系统不能决定我什么时候想要谁。”
“还想知道，你在没有任何救命价值的时候，会不会仍然想要我。”
“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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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它们写进询问记录。”
陆既白看着她。
“你确定现在具备完整判断能力？”
“医疗检查正常。”
“没有使用药物。”
“没有系统适配。”
“没有生命补给可能。”
“知道行为后果？”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