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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是真的安心了。
结束以后,系统才重新出现。
【检测到第三目标与宿主发生完整亲密行为。】
【双方清醒。】
【双方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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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药物影响。】
【无生命补给条件。】
【本次行为不计入核心续命。】
【行为X质分析中。】
【分析结果:非任务型主动越界。】
程雾看着那行字。
第一次没有觉得“不计入”是一种损失。
陆既白靠坐在床边。
伸手拿过她的衣服。
“冻结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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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看了一眼。
“八小时十二分。”
“T温?”
“三十六度七。”
“有没有异常?”
“没有。”
他把衣服递给她。
程雾接过,却没有立刻穿。
“陆既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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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后悔吗?”
“没有。”
“因为?”
“有。”
“还有呢?”
“你今天问得太多。”
程雾看着他。
“你可以保持沉默。”
陆既白伸手将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肩后。
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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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我自己同意的。”
“与你的生命、账本、系统和调查都无关。”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说是你b的。”
程雾心口缓慢发紧。
“傅妍呢?”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会处理婚姻。”
“什么时候?”
“在基金会取证完成后。”
“你怕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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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所以今晚仍然是秘密。”
“是。”
“你会告诉她吗?”
“会。”
“全部?”
陆既白看着她。
“属于我的部分,全部。”
程雾低下头穿衣服。
她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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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不会许诺一个永远藏起来的关系。
也不会为了让她安心,提前做出破坏调查的举动。
他可以删除一份证据救她。
可以在没有任何补给价值时选择她。
却仍然会把责任放回自己身上。
程雾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第三目标完成非补给型亲密确认。】
【检测到目标行为不依赖宿主生命威胁。】
【第三目标偏Ai验证条件已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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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补给资格将在冻结结束后重新开放。】
她关掉界面。
陆既白问:“又是什么?”
“它承认今晚不是为了续命。”
“这需要它承认?”
“不需要。”
程雾站起身。
“但听见以后,还是有一点高兴。”
她走到门口。
陆既白没有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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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她拉开门时说:“冻结结束前回来。”
程雾回头。
“以什么身份?”
“紧急救助对象。”
“不是别的?”
“你希望是什么?”
“我以为你会说嫌疑人。”
陆既白拿起桌上的基金会账本。
“拘捕证据已经被我删了。”
“你暂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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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跑。”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账还没查完。”
程雾看着他。
“只有这个原因?”
陆既白低头翻开账本。
“明天再审。”
门关上。
程雾站在走廊里,唇角慢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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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系统修正。
仍然是不对称的。
凌晨四点二十分。
明善基金会顶层办公室。
傅妍坐在没有开灯的会议室里。
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隐藏。
标题只有四个字:
【第七码记录。】
她输入六年前使用过的基金会旧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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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自动解密。
第一页,是程雾的完整身T重建档案。
第二页,是镜相塑形历次参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