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六年前的治疗协议(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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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记忆封锁。】

程雾脑中骤然一痛。

她眼前的屏幕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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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上的文字迅速失去意义。

她知道系统正在删除她刚刚看见的内容。

“裴叙。”

她抓住他的手腕。

“我在。”

“告诉我。”

“什么？”

“协议里写了什么。”

“他们关掉了你的医疗续命路径。”

“还有呢？”

6

“梁世勋增加了亲密补给模块。”

“还有。”

“他想用你和四名目标的关系，制造共同把柄。”

“再说一遍。”

裴叙看见她眼神开始涣散。

他握住她的手。

一字一句重复。

“原始系统只是治疗程序。”

“我签的是生命支持协议。”

“亲密续命不是我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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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身T天然需要的。”

“是梁世勋后来写进去的。”

程雾闭上眼。

强迫自己记住。

可那些句子刚刚进入记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擦掉。

她只能更用力地抓住裴叙。

“继续说。”

“你不是第七码。”

“继续。”

“你不是他们制造的适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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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你是程雾。”

系统尖锐鸣叫。

【记忆清除进度：百分之七十一。】

裴叙将她拉进怀里。

手掌按在她后脑。

声音贴着她耳边。

“六年前我替你签字。”

“我不知道他们会把系统改成这样。”

“但入口是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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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我认。”

“你可以恨我。”

“可以不原谅。”

“也可以以后都不再见我。”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

程雾的意识正在下沉。

“什么？”

裴叙抱紧她。

“你不欠任何人一晚。”

“你能活下来，也从来不是因为男人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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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清除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系统界面彻底熄灭。

病房陷入黑暗。

几秒后。

程雾重新睁开眼。

她仍然抓着裴叙的衣服。

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抓住他。

“我们刚才在看什么？”

她问。

裴叙的身T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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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仪上，紧急支持只剩最后三十二分钟。

他低头看着她。

很久以后，重新拿起那份六年前的协议。

“看我做错的一件事。”

程雾看向纸张末尾。

那里有裴叙的签名。

墨迹已经陈旧。

却仍然清晰。

“这是你的名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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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了什么？”

裴叙把协议交到她手里。

“六年前。”

“我同意在你身T里植入失序系统。”

程雾的目光慢慢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