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5人过夜（5P-全都要）(5/7)

“周砚廷觉得任何把亲密关系当方案的人都在利用我。”

周砚廷没有否认。

“裴叙呢？”

裴叙看着她。

“我没有药效。”

“所以你不参与？”

“你想让我参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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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没有回答。

系统再次发出提示。

【选择倒计时：十分钟。】

【逾期未选择，将随机降低一名目标情感阈值。】

“它开始威胁了。”

程雾说。

陆既白走到她面前。

“不要选。”

“后果是随机降低情感阈值。”

“这不是生命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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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有隐藏代价。”

“仍然不要选。”

“为什么？”

“因为它在利用我们同时在场制造压力。”

陆既白看向另外三个人。

“任何一个人此时留下，都会变成系统替她选出的结果。”

周砚廷问：

“那你刚才为什么让她选你？”

“因为我先按照续命风险判断。”

“现在条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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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变了？”

“她明确表示，不接受我们把关系药物化。”

陆既白回答得冷静。

“继续要求她从四个人里选一个，就是无视她刚刚说的话。”

贺沉舟看着程雾。

“你想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

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在四个人面前承认不知道。

“我只剩下五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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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结束后，只剩一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她看向每一个人。

“我确实需要生命。”

“也确实对你们都有。”

客厅里骤然安静。

周砚廷盯着她。

陆既白的目光微微一沉。

贺沉舟仍然克制。

只有裴叙眉梢轻轻抬了一下。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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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系统一直要求我证明，每一次亲密只能对应一个目标。”

“一个男人。”

“一段婚姻。”

“一次背叛。”

“它把所有关系拆开。”

“让我分别撒谎。”

“分别靠近。”

“分别求生。”

程雾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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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你们都在这里。”

“也都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没有秘密。”

“没有谁被当成替代品。”

“如果仍然发生关系，就不再是它设计的单目标诱导。”

贺沉舟最先听懂。

“你想让四个人都留下。”

不是询问。

是确认。

程雾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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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系统界面瞬间出现大片乱码。

【无效选项。】

【核心补给支持多个目标。】

【但多目标同时亲密将导致数据W染。】

【慎重。】

【慎重。】

【慎重。】

裴叙低低笑出声。

“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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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没有笑。

他看着程雾。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清楚。”

“不是为了反抗系统？”

“有一部分是。”

“剩下呢？”

“我想。”

周砚廷向她走近。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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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当你们都看见彼此时。”

“还会不会只把我当作需要保护、审讯、拯救或续命的人。”

她看向贺沉舟。

“也想知道，我是否可以在不隐瞒任何人的情况下选择。”

贺沉舟沉默很久。

“你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由。”

“我知道。”

“也不需要为了让系统紊乱，把自己放进无法控制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