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四个人都知dao了（厨房你zuo你的我吃我的han喝niao）(7/10)

想动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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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因为你问我喜不喜欢你？”

“可能。”

“关掉。”

“已经关了。”

裴叙看着她没有遮蔽伤痕的侧脸。

“那我回答。”

程雾没有抬头。

“你可以不回答。”

“刚问完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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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现在问没有意义。”

“对我有。”

裴叙伸手关小炉火。

“我以前就Ai上你了。”

程雾终于抬眼。

“以前是什么时候？”

“六年前。”

“我没有现在这张脸的时候？”

“对。”

“也没有完整身T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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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

“不全是。”

裴叙靠在料理台边。

“你醒来第十二天，拔了呼x1管。”

“第十五天，自己下床。”

“第十七天，摔倒两次。”

“第二十天，试图从消防通道离开。”

“第二十一天，把我放在床头的电话扔进水里。”

程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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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不让你出院。”

“所以你Ai上一个每天找你麻烦的人？”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裴叙沉默片刻。

“你第一次问我是谁的时候。”

程雾手里的动作停住。

“我问过？”

“你当时声带还没有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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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纸写的。”

“写了什么？”

“你是谁。”

“你怎么回答？”

“裴叙。”

“然后呢？”

“你又写了一句。”

“什么？”

“为什么救我。”

程雾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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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我说顺手。”

“你会这么回答。”

“你不信。”

裴叙笑了一下。

“你在纸上写。”

“骗子。”

程雾忍不住也弯了一下唇。

“所以你就Ai上我了？”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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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什么时候？”

“你能说话以后。”

裴叙的笑意慢慢淡下来。

“医生告诉你，原来的脸和身T可能无法恢复。”

“问你要不要立刻启动组织塑形。”

“系统给了你三套重建参数。”

“你一套都没选。”

“为什么？”

“你问医生。”

“能不能先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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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骨修长。

皮肤几乎看不出曾经严重烧伤。

“为什么先修手？”

“因为隔壁病房有个小nV孩。”

“她的家属不在。”

“每天晚上哭。”

“你想写字给她看。”

裴叙说。

“所有人都在问你想要一张什么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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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在问。”

“什么时候能重新握笔。”

程雾没有说话。

这段记忆仍然没有回来。

可裴叙讲得太具T。

具T到不像一场为了自我感动编出的故事。

“后来呢？”

“后来你的手只恢复了三根手指。”

“写得很丑。”

“那个nV孩却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