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案子还没成立，结案报告先到了(5/5)

顾清看向他。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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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苏小满x1了一口气。

「你每次讲这种话，都很像故意把影片剪在最讨厌的位置。什麽叫还有第三处但你不知道？是你那个只能提前一小段时间、偶尔又会告诉你有人做了什麽的奇怪感觉？那个人是公安、执法站、平台，还是你连类型都不知道？」

「有人让实际经手人签了一份能继续核实的陈述。」

「谁？」

「不知道。」

「实际经手人是谁？」

「也不知道。」

「陈述在哪里？」

「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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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盯着他。

「你除了一句有以外，什麽都不知道？」

「对。」

「那你为什麽讲得那麽有自信？」

「因为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顾清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真有一名执法人员在查，对方目前掌握的资料未必与我们相同。他可能有正式询问纪录，却不知道许芸录音，也不知道兴发印务保留了校样。」

罗马奔点头。

「很可能。」

这只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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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人都不知道周明的姓名，不知道马骏已经签字，也不知道那份纪录在中午被移交给杜文彬。

更不知道原协查事项已於上午十一点十八分结束。

苏小满靠回椅背。

「所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是，证据散落在三个地方，每个地方都不在我们手上；有个可能帮忙的人，我们不知道名字；知道原始录音的人不能公开；知道平台流程的人被停职；唯一能发影片的我又暂时不能发。这个团队的资源配置，到底是谁做的？」

「命运。」赵铁柱说。

罗马奔摇头。

「命运至少应该会建群。」

顾清把免费报纸折起来。

「暂时不公开印刷店资讯。第一，避免暴露吴姐；第二，避免对方知道校样仍在；第三，在没有原始资料以前，公开只会让梁秋月再次把问题转成我们编故事。」

苏小满明显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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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你同意得很痛苦。」罗马奔说。

「因为一个好标题正在我脑袋里饿Si。」

「让它先节食。」

顾清继续说：「下一步不是取得全部资料，而是先确认哪一条路能让资料进入正式程序，又不暴露保存者。小邓、吴姐与许芸都不能被我们替他们决定。」

罗马奔看向她。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呢？」

「更不能假设他会一直帮忙。」

「为什麽？」赵铁柱问。

「因为遵守一次程序，不代表站在我们这边。」顾清说，「也可能他只是还没遇到必须选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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