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匿名检举第一步是实名(3/3)

没有提小邓姓名。

没有提兴发印务。

也没有提罗马奔、苏小满或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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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奔看完，问：「这样真的有用？」

「它不能证明收费违法。」顾清说，「只能证明两名实际付款人正式要求收费方说明。」

「听起来很弱。」

「目前就是很弱。」

苏小满一边吃面，一边忍不住替两封信寻找包装价值。

「但它有连续剧效果。第一集是寄出，第二集是谁签收，第三集是有没有回答，第四集是回答了什麽，第五集是两份回答会不会互相矛盾。你不要小看正式提问，很多事情最怕的不是指控，是有人把问题写得太清楚，清楚到每一个回避都能单独截图。」

顾清抬头看她。

「最後一句可以保留。」

苏小满立刻放下筷子。

「你第一次认可我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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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可句子。」

「四舍五入就是认可我。」

「不能这样计算。」

「流量可以。」

罗马奔指着两份草稿。

「她们真的愿意具名？」

「还没决定。」赵铁柱说，「明天早上再去问一次。小罗，你说的，不能让人当场被我们讲到点头。给她们一晚，想反悔就不寄。」

罗马奔愣了一下。

他只是叫赵铁柱先把风险说清楚。

後面这一步，是赵铁柱自己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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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

「怎麽？」

「你今天真的有带脑袋出门。」

「我哪天没带？」

「以前b较像放在家里远端工作。」

第二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孙美兰与高大勇再次来到陈桂芳的豆腐摊。

孙美兰把草稿改了一句。

原本写着「本人怀疑该项收费缺乏依据」。

她改成「本人要求说明该项收费之具T依据」。

「我不说他们一定有问题。」她说，「我就问自己的四百元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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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勇则拿掉「请尽速调查」四个字。

「我不要求你们查谁。」他说，「先把六百元的正式票给我。」

两人都在修改後的信上签下姓名。

原始收据没有交出。

每封信只附一张由本人确认的影本。

上午十点，赵铁柱陪两人走进邮局。

孙美兰把自己的信寄往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登记地址。

高大勇把另一封寄往南桥综合执法站。

两封都使用需要签收的挂号邮件。

邮局柜员核对寄件人姓名时，孙美兰的手明显缩了一下。

她最後仍把证件递了出去。

高大勇也没有离开队伍。

两张邮件收据从机器里印出来。

系统视窗在不远处的罗马奔眼前浮现。

他没有进邮局。

只戴着口罩，站在街对面能看见大门的位置。

【两名曾因担心个人後果而拒绝留下陈述的实际付款人，在充分知悉风险後，分别以本人名义要求不透明收费之相关单位提供正式依据及票据。】

【获得能力点：0.36】

【目前可用能力点：1.69】

罗马奔看着那两个从邮局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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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个念头，仍然是点数增加了。

第二个念头却来得b以前更快。

如果他们因此被找麻烦，零点三六不会替他们挡住任何东西。

系统只负责把力量加在他身上。

不负责把代价从别人身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