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匿名爆料看到一半还要解锁(3/3)

但他们没有把这项内容放进影片、信件或任何公开说法。

现在，同一个名字由「南风」主动写了出来。

苏小满一下子不说话了。

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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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秒後，她一次把沉默补了回来。

「等一下，这个名字我们根本没有公开。他怎麽知道？他是公司里的人？执法站的人？印刷店那通要求删资料的电话跟他有关？还是他一直在看谁去过兴发？不对，如果他知道范志强负责印收据，为什麽只给我们一张裁到不能用的图？而且他怎麽能先说事情是个人做的？如果真的只是个人，他更应该把完整资料交出来，不是叫我们先照他的结论发片吧？」

顾清等她说完。

「都不知道。」

「我问了六个问题。」

「六个都不知道。」

苏小满想了一下。

「很有效率，但完全没有安慰效果。」

顾清把「南风」的两则讯息逐字抄下。

「目前只能确认，他知道范志强与收据有关。或者，他知道我们可能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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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奔看向她。

後半句才是最麻烦的。

如果「南风」只是内部知情者，他可能从工作群、订单或收费流程知道范志强。

如果他知道罗马奔去过兴发印务，那代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险。

但没有证据能把两种可能分开。

「要回什麽？」苏小满问。

顾清说：「问他凭什麽判断是个人行为。要求完整表格的遮蔽副本、取得方式，以及能与公开合同相互核对的栏位。」

「还有问他为什麽特别要求不要提南桥街道。」

「可以。但不要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范志强在印刷订单上出现。」

苏小满这次没有抱怨回覆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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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清的意思写完，又自行加上一段：

「我们不会依匿名讯息指定的人选发布指控，也不会因你提供部分真实资讯，就把其他尚未证实的叙述视为真实。如果你希望厘清问题，请提供可核实内容；如果你希望我们只攻击特定对象，请直接说明。」

罗马奔看完。

「最後一句很凶。」

「很克制了。我原本想写本帐号不承接客制化斗争。」

「那句b较好笑。」

「但会让他知道我在生气。」

顾清淡淡地说：「你说了这麽多，他大概已经知道。」

苏小满按下送出。

这次，「南风」没有立即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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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小时。

帐号仍然存在，讯息也显示送达。

但那张分配表没有多露出一格，原件来源没有多出一个字。

苏小满把公开合同列入资料清单，另外建立一栏：由匿名来源指向，但已从官方公开页面取得。

她没有把合同与裁切照片放在同一个资料夹。

前者能确认来源。

後者不能。

「我以前看到有人一次只放半张证据，会觉得这叫吊胃口。」她说，「现在才知道，也可能叫牵绳。」

罗马奔问：「有差吗？」

「吊胃口是希望观众留下。牵绳是希望观众往他要的方向走。」

赵铁柱点点头。

「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罗马奔看向他。

「这次也没有错。」

「我最近学问大有长进。」

「主要是我们的要求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