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退款没来，售後先上门(4/4)

他了？」

没有证据。

只是用他们刚找到的一个真实姓名，包住更多尚未证实的说法。

罗马奔看着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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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知道我们查到哪里？」

「也可能不知道。」顾清说，「他只是在猜我们收到名片，或知道石勇今天去过市场。」

「如果我们回得太快，他就知道猜对了。」

「所以不回。」

苏小满将手机收起来。

这一次，她连一句嘲讽都没有送出去。

四人目前能确认的事情仍然很少。

两名摊贩分别描述，有两名便服男子要求他们否认回信与收据的可信度，还提及未公开的家属资讯。

两处留下相同电话。

公开资料曾将该电话与「石勇」及一个停更帐号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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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号八个月前去过金海足浴。

南风也主动说出石勇的名字。

除此之外，全是缺口。

石勇是否受范志强指示，是缺口。

他与另外一名男子今天为何上门，是缺口。

金海足浴是否仍与他有关，更是缺口中的休闲娱乐区。

「不能直接去找他。」顾清说。

「当然不能。」苏小满回答得很快，「我的脸已经公开，他们今天又刚找过摊贩。我现在走进足浴店，不叫调查，叫主动参加失踪人口统计。」

赵铁柱问：「那怎麽办？」

「先确认他是不是还会出现。」顾清说，「不能靠南风提供时间，也不能让摊贩替我们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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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奔望向那支八个月前的影片。

石勇的帐号虽然停更，影片下方的公开留言却还在。

其中一个名为「老彭」的帐号，在他不同影片下总共留言过十七次。

最新一次是三天前。

内容只有一句：

「勇哥最近天天金海三楼，车都不卖了？」

这句话不能证明石勇天天在。

也可能只是朋友开玩笑。

但至少不是南风提供的方向。

罗马奔将留言的公开时间、帐号与原页面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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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里。」他说。

「不去看看？」赵铁柱问。

「今天不去。」

「怕打草惊蛇？」

「怕免费修脚修到最後，我们四个只有三个人走出来。」

苏小满立刻纠正。

「足浴跟修脚是不同项目。你这样讲会影响店家的专业形象。」

「你现在在意这个？」

「职业道德。我们不能因为可能有人在里面谈坏事，就把整间店的服务分类搞错。」

顾清把公开留言记进「待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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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决定。」

二十五分钟到了。

四人分开离开货车。

这一整个下午，他们没有公开上门施压的事情，也没有联络石勇，更没有前往金海足浴。

系统同样没有增加任何能力点。

罗马奔看着仍然只有零点五七的数字，心里多少有些不满。

保住两名付款人，不算削弱影响力。